知道，荣学勤本人不好跟他证明开撕，会显得是做贼心虚，可是她就不一样了，她是了解当初这个事件的人。
姚昌坚见荣学勤不再吭声，便再次趁热打铁追问他。
“荣学勤，你倒是跟这些人解释一下，当年到底怎么回事，就是你胡乱用药，这才导致病人心脏衰竭而死。”
程苒这时站起身：“那你怎么不说当初那个病人有心脏病，不能服用这一类药物，你却知情不报，现在把所有的责任都推在荣爷爷身上，未免太牵强了。”
因为人群中有人突然为荣学勤发声，一时间，所有人的目光都看向了程苒，要是换做普通人，怕是早就慌乱起来。
可程苒背脊挺的笔直，那双眼睛，眼尾微微上挑，已经有了气势。
姚昌坚离开医学院后，几乎也没怎么管里面的事，对程苒也是不怎么了解，他只知道后来荣学勤新收了一个徒弟，应该就是这个女孩儿了。
只是，这事儿她怎么会知道，当时他的保密工作做的也算不错，医学馆里其他的人都不知道，怎么这小丫头对此事竟然一清二楚。
要么就是后面荣学勤跟她说了，这个荣学勤，也不是什么好东西，还不是在背后捅了他一刀。
不过他好歹也是经历过风浪的人，怎么可能连个小丫头都对付不了。
姚昌坚冷笑出声：“小姑娘，这是我跟荣学勤的事，跟你有什么关系，还是他跟你胡说八道什么，让你来跟我争执，然后他来坐收渔翁之利？”
他旁边的姚檬也跟着附和道：“你又是哪儿来的人，看你一副寒酸样，也不知道是跟着谁混进来的，还敢在前辈们面前胡乱插嘴。”
后面一些人也跟着起哄。
“就是，本人都还没有出面说什么，轮的到你这个小丫头在这里辩解。”
“也不知道是哪里雇过来的水军吧，看看穿的那模样，没准儿还真是花钱请来的水军。”
“这还真说不准，她又不是医学界里的人，还敢在这里胡乱冒充。”
程苒被这些人你一言我一句的挤兑、嘲讽，脸上却不见半点慌乱和窘迫，反而淡定如斯，令人咂舌。
旁边的荣翊都看懵了，这丫头到底什么路数，都被说成这样了，居然还面不改色，只是那双眸子变得越发冷凝，冒着寒意，他坐在旁边都觉得后背凉悠悠的。
他是想开口帮程苒，毕竟她也是在帮爷爷，不过看她既然一副泰然自若的样子，且看看她能说出什么子丑卯寅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