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知道,向来只要是你拜托的事,我都会为你去做,从不问理由。”
月光如水,照进凉亭,是一片白净的玉光。
光滑的白石圆桌前,华潋端起一杯茶在唇边抿了一口,便是抬眼,看着亭栏边,背对着她面向湖面的男子——红坠。
夜色如雾,沉静的月光下,他看着湖水,微风掠过,吹起他的衣角。
“那么今日,你可否也,勿要再问。”清风徐云般的低语,粼粼水波映入他的眼,是一片幽静的寒,看不真切的深冷。
华潋站起身,抬步缓缓,来到红坠旁边,湖面微微漾起水波,她浅浅一笑,“我可以不问理由,那么师兄你可否告诉我,只是对一个破你朱雀星宫的有缘人做到如此地步,是为什么?”
红坠不语,依旧是一双幽深的眼眸看着湖面。
华潋也不着急,侧头看着红坠,他沉静的面色,好似与这清冷的月光融为一体,含着笑,继续道:“有多久了,大概是从十年前开始,你每年都会毫无理由的下一次山去看她,若是不知道这其中缘由,别人怕是会以为,她是你一个比较重要的人呢!”
刻意将重要二字加重语气。
红坠亦侧头看来华潋一眼,再转头望向远处,沉默了会儿,他道:“华潋,你知道为何我总会请你帮忙做事?”
华潋一笑,看着红坠侧颜,一双清透的眸中,显尽温柔与妩媚,“因为你知道,我从不会拒绝你。”
“的确,这么多年来,你是最懂我的人。你也很聪明,也总能猜到我做事的理由,所以往往你我,都是心照不宣。”
“可是我要说这次的理由,我还真的猜不透呢!”仿佛是话里有话,华潋上前一步,轻柔的伸出手,握着红坠的手腕,将红坠的手抬起来。
看着他的手背,有一道伤口,黑色的,她知道,那是被地心之火,灼伤的痕迹。
她抚摸着这道伤口,目光尽是疼惜,她道:“只用了半个时辰,你取出了血枫露,可也留下了这道伤口。被地心火灼伤,怕是这疤,会永远留下了吧。”
没错,她不知道红坠为何要突然入十方火龙阵去取血枫露,直到樱沁来要血枫露时,不管这背后藏着什么理由,她已不想去知道,她只知道红坠是为了那丫头去取的东西,而且还让作为仙尊的她在一个小丫头面前演了一场戏,只为阻止让那丫头入阵。
她曾一度执着红坠为何不收她为徒的理由,今日亲见了那丫头一面,的确是非常吸引人。不局限与她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