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要让我再见到你!”
卢克让心有不甘还想再说什么,却看见朱全忠身后的李振拼命地向他使眼色,叹了口气,从地上爬起来,迈步向着外面走去。
朱全忠瞪了一眼周围的臣子:“已经退朝了,你们不走在这里等吃饭么?”
大臣们鱼贯而出,心说这条命也算是保住了,心中倒是感念那位卢郎君的恩德,今日若不是他进言,不知道还要多死多少人,只可惜这人恶了朱全忠,怕是不会有什么大作为了,否则将家中的女儿嫁给他,也能沾沾他的贵气。
朱全忠眼见大臣都走光了,瞪了一眼李振:“这小郎君脾气跟茅坑里的石头一样,偏偏脑子又很活泛,朱友文眼光不错。你又是什么时候与这小郎君攀上的交情?”
这种事李振自然不会瞒着朱全忠,赶紧将白马驿的事情说了一遍,又将卢克让的遭遇说了一番:“这卢大郎也算是命途多舛了。”
“你说本王该如何封赏于他?”
“少年好色,老年爱财,既然他救下了宫女,那便用宫女酬谢他就是了。”
朱全忠突然露出了笑意:“人家都说你李振一肚子坏水,现在看来,别人诚不欺我!他立下了这么大的功勋,我就赐给他两个宫女?”
“这小郎君脾气太臭,年纪又不大,慢慢打磨便是了。”
“你说得也有道理,便按你说得去办。”
朱全忠哪里知道李振心中还有别的想法,李振想的是,今日之事将来必定会被记录在史册之上,到时候无论是王殷还是朱全忠,都不会落得什么好名声,这种遗臭万年的事情还是不要让卢克让掺和了,况且今日他确实有些冒犯朱全忠,就算是奖赏也与他的功勋相差甚远,倒还不如不奖赏他,让朱全忠心中舒坦一些,心中记挂着此次愧对卢克让,将来有机会便能获得更大的提升。
不得不说,朝中有人好做官这句话还是很有道理的,单凭李振这几句话,已经将卢克让的一场祸患消弭,今日之后,人们想起篡唐的罪魁祸首,只会记得那些得了封赏的王殷等人,绝不会有人记得曾经有个校尉在朝堂之上出了大力。
卢克让回到了府中,府中众人算是松了一口气,临行之前他已经将所有的事情交代给了程乐青,若是此次不归,便让程乐青安排陆蓁蓁回到滑州,寻个人家嫁了,他攒下的银钱一半给陆蓁蓁作嫁妆,一半给弟兄们分了,回乡下买几亩田地,安生过日子便是。
陆蓁蓁自然是不知道这件事,待卢克让回来之后,程乐青伸手一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