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吧,他们车上根本就没有,那些冻肉全在贾大爷家藏着哩,贾大爷吃独食!吃独食可耻!”
村民们一下子沸腾起来,他们一点都不傻,刚才罗汉说完他们就很怀疑,以我们和贾爷爷的亲热劲,说那些冻肉不给老人家留也确实站不住脚。
“吃独食可耻!都这么困难,你咋能吃得下去?”一个男人痛心疾首的指责贾爷爷。
“老贾头,那么大岁数你是白活了!老了老了咋还变得这么自私了?”这个村民说话更是不留情面。
“给我们分点儿!做人留一线,以后好相见!你今天吃了独食,以后咱们能不能处了?”另一个村民还一套一套的,说得义正言辞。
“你自己肚皮吃饱了肉,我们的肚皮里还是糠哩!你晚上睡不睡得着哟?亏心不亏心哟?”又一个拿良心压人的。
村民们见我们亮不出冻肉,顿时理直气壮,一时弄得群情激愤的,不明白内情的看这场面,还以为我们和贾爷爷是有多对不起这些可怜村民的混蛋呢。
伙伴们都下了车,听着他们刻薄的话语气得不知说什么好,而最气的自然是贾爷爷,他搂着两孩子,胡子直抖,而又不知如何反驳。
一张嘴很难说过一堆舌头,不过也要分人。
“都给我住口!”罗汉的牛脾气犯了,达瓦似乎也感染了主人的愤怒,嘶鸣着前立,马蹄在空中猛刨,吓得离它最近的阿洪阿亮使劲向后挤。
“你们也都是朴实的老百姓,咋能说话这么刻薄?贾老爷子一个孤寡老人,七十五岁了!过得艰难时,你们管没管过他?小哥俩没了大人照顾,吃不上喝不上,你们管没管过他俩?”罗汉大嗓门响起,村民们没了动静,“看着老头家里有了点吃的,就全忽过来讨要,脸皮是不是都太厚了?你们谁对老头有恩,马上站出来!只要老爷子点着个,我马上就给他发肉吃!”
好半天,没一个人站出,全都畏惧的站着,也没人作声。
“没人对贾老有恩是吧?那你们凭啥闹哄哄站在这要肉吃?也都不残废,靠着大山不会自个去打猎?你打不着野猪还打不着兔子?我在你们山上混了几天,见着无数野兔乱窜,肥得很,咋就不去逮呢?”罗汉说得来气,直撸袖子,“一个人笨,逮不着,不会搭着伴一块去?不知道把劲用在该用的地方,倒合起伙来算计一个孤寡老头,要脸不要?”
“还有!我们这一道过来也看着你们的院子了,不少人家还有母鸡水牛呢,不舍得吃要留着下蛋种田是吧?老头家有啥?就几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