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表现不妥的地方,就是向本宫敬酒的时候,忽然性情大变,拔下了头上的簪子,当时她就像是变了另外一个人一样,也是将本宫吓了一跳,本宫当时还纳闷呢,皇后姐姐怎么会做出如此无礼的事情。”
贵妃说到这里的时候,还心有余悸地抚了抚胸口,因为这几日的事情早就已经被折磨的消磨殆尽,疲惫不堪,再想起皇后当时她也是一脸的恐惧。
“那这件事情还真的是无解了,除非去询问桂嬷嬷,当时皇后跟哪些人来往,又吃了什么东西?”花子铭此言一出,钟易寒便觉得他果然是最懂自己的那个人。
二人一起去了凤鸾殿,桂嬷嬷此时应当还在殿内没有走,当他们一靠近凤鸾殿的时候,却突然听到几个宫女大叫几声,像是发生了什么惊恐的事一般。
“啊…!!”
几个宫女疯了似的,从殿门冲了出去,钟易寒和花子铭相视对望,加快了脚步往里面冲去,打开门一看只见一个妇人吊死在大梁上。
而当妇人转过脸来的时候,才发现原来是桂嬷嬷,钟易寒本来想赶紧将绳子斩断,花子铭拦住了他道:“不要去,你看那上面是什么!”
钟易寒抬起眼睛一看,没有想到上面居然有一个机关,若把人放下来的话,那桂嬷嬷掉下来的时候就一定会被砸在钉子上,当场死亡。
“这么恶毒的机关,到底是谁!”
钟易寒认为这个机关绝非是中原人士能够想出来的一种机关,更像是他在当年与湖人对抗的时候见到湖人用的一种手段,立即就想到了柳婕妤。
如果这件事情跟她没有关系的话,那实在是说不过去了。
他将那个布置机关的小匣子给收了起来,而此时的桂嬷嬷早就已经没了气息,原来是昨天后半夜被人吊在了大梁上,再次放下来的时候尸体冰冷,而且脖子旁边紫色的痕迹十分的明显,看来应该是先被人勒死,再放在了白绫上面吊了上去。
花子铭和钟易寒走到了后花园附近,看着钟易寒一直盯着那个匣子看个不停,拍了拍他的肩膀,问道:“怎么。咱们要不要去柳婕妤的宫中走一趟?”
钟易寒摇了摇头道:“算了吧,即便是去她的宫中,也是问不出来什么东西的。”
“你就这么认为?”
“当然了,湖人的狡猾你我可是见识过的,即便是拿到了证据,他们一定也会狡辩,这是他们天性喜欢撒谎的一部分因素,所以即便是跟他们签什么合约那也是没有用。”
钟易寒对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