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少是愿意把戏拍好，我之前碰到一个当时什么都不说的，之后第二天再改戏补拍镜头，折腾的不行，还不如这种当面说出不行现场就改的，不过这些大导演每个人的怪癖都不同。”
“嗯，我也遇到过不同的导演，不过话也说回来，要是没有点儿怪癖的话，也拿不到什么大奖，通常搞艺术的都是吹毛求疵的，所以算是习惯了吧。”
这么一说，冯凌霄也承认了，“确实如此，这些拿了大奖的多数都有怪癖的，就不说别人，那位张导就每个电影都用自己的媳妇，拍了好好几部电影，是金棕榈还是金狮子都拿回来了，你看看最后是不是也把自己媳妇捧成了影后，这就是能耐！”
“酸了？”滕舒粤拿眼睛瞥他，故意笑道：“你也可以的，等我看到好剧本找你来拍电影。”
“诶不对啊，粤姐我一开始听小贺总说过你有打算拍一个电影，叫什么《山河谷》的，是讲述什么故事的？”冯凌霄眼神翻转，脸上写着不死心的问道：“是跟你出道时拍摄的那种文艺片差不多吗？”
“怎么，奔着拿奖去的？”滕舒粤反问他。
“嘿嘿，咱这不是觉得你要是文艺片那肯定奔着拿奖啊。”冯凌霄难得会不好意思的挠挠头解释道：“毕竟当年那部片子可是让钟影后直接一部戏封后。”
“虽然后来那片子也没有上映，国内也看不到什么资源，但是我看过你演的角色，当时就觉得你很厉害，是真的有演技天赋的那种天生的演员，但是业内后来都说你可惜了。””
“可惜什么了？我自己赚钱，愿意赚钱，不赚钱怎么活？合着有天赋就得去拍文艺片用爱发电不赚钱呗？”滕舒粤冷笑了一声。
“我也不是那个意思，我知道你那两年赚了不少快钱，心里想着估计你是有点困难，你看你那时候的商务资源也不少，真的也没没攒下什么钱，人家都在京城申城置办房产，但还在南城住，日常泡在影视城剧组，哪有什么享受生活的日子。”
“所以当时我就想着，你要是真的赚钱，怎么可能忙了这么多年才突然说退圈，要是真不想干了，早就撂挑子了，我当时就说你肯定是不愿意拍戏了。”
“不愿意拍戏是真的，不过倒也没有你说的那么严重，什么有点困难之类的，没有多么复杂，就是父母欠了点儿钱，让我还而已，还上了就没有目标了，现在就想混吃等死当米虫。”
“真就那么简单？”冯凌霄有点意外，“那贺总是怎么回事？你们真的是正常恋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