寨中兄弟争先恐后,这种大箱装的银子都是钱庄里提出来的,一箱一百锭,一锭足足十两,抬一箱就相当于四年多的饷银。
公孙燕管记账,每划一笔都肝疼,在心里责怪顾独太能挥霍了,抬一箱给一两就行了,居然给一锭,真是钱多了烧的。
到晚上,公孙燕跟顾独报怨:“师父,有钱也不是这么个花法……”
“你搬了吗?”顾独打断了她。
公孙燕眨了眨眼,说道:“没有,那么重,弟子搬不动。”
顾独笑着说道:“你也知道重,几百个大箱子,来回十多里路,你还心疼那点银子,你要当家,人都得累跑了。”
公孙燕嘟嘴,不服气地说道:“师父管吃管住,还给他们许多银子做何用?”
顾独说道:“酒肆里的美酒,饭馆里的香肉,烟花巷里的姑娘,哪个不要银子?这每月五天的假期,总得有钱花销啊。”
公孙燕蹲在顾独脚边,扬着脸看着他问道:“师父是大富豪了,会不会去烟花巷?”
顾独瞬间冷了脸,说道:“你问不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