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以为他没发现,这个韦效忠虽然一副装逼样,但其实根本就还没到宗师境界,不过就是个内门中阶的水平而已。
论实力,他连宣郁佳都不如!
就连赵松,也只不过比他稍微弱了那么一丁点!
韦效忠在众人狐疑的眼神下骄傲昂首:“我有宗主的庇护!”
简言之,青城子至少教了他自保的办法。
聂天并无表示,赵松却突然动了,和宣郁佳一左一右围在韦效忠两侧,不约而同地露出了威胁的神色。
韦效忠却不为所动地翻了个白眼:“我和你们的传承不一样,教了你们也学不会。”
传承不一样?
赵松冷笑:“少扯淡,宣郁佳明明也是玄阴宗的人!”
韦效忠高傲地嗤笑:“别把我和那个不要脸的叛徒放在一起,她不过是自带的传承,和我这样的宗主嫡传怎么能一样!”
赵松被噎住,半天说不出话来。去看宣郁佳,却见对方也冷着脸点了点头。
“不错,传承的确不同,但那不是理由。”
开玩笑,武道传承千万年,如果传承不同就无法修习其他功法的话,如今早该灭绝了!
就算运功的方式不同,只要知道其中原理,复制出来并非难事。
这个韦效忠,分明就是在把他们当猴耍!
宣郁佳脸色阴沉:“聂少,怎么办?”
“少废话。”聂天在三人的瞩目下睁开眼,淡淡道:“说。”
与此同时,铺天盖地的压迫感散开,几乎将韦效忠压得喘不过气来。
韦效忠一滞,不情不愿地在聂天注视下飞快地掐出一个手诀,他的手心升起一团金黄色的火焰,附近的几个人都感受到了那火焰流露出来的温暖,韦效忠口中念念有词,火苗更大了一些,渐渐地扩散到半空中,把他整个人包围在了一片金黄色的薄膜里。
这看起来就像是最初级的灵气外放,但目睹这一切的所有人都知道不是。
宣郁佳只看了一边,很快就有样学样地重复了一遍,成功把自己装进温暖的薄膜当中,赵松看着眼馋,也跟着试了试,但没有一次是成功的,甚至连火星都没有冒出来。
目睹这一切的韦效忠冷笑一声:“早就说了,传承不同。那女的也就算了,就你,也想学会师尊他老人家交给我的术法?!”
赵松权当听不见,眼巴巴地望着聂天,他师父更厉害啊!
聂天果然没让他失望,突然也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