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家人跟着他下楼。正所谓千叮咛万嘱咐,儿子儿媳和老婆都交代了又交代,仿佛是生死离别一般。
江良康再坚强眼角也湿润了。他怎么都想不通,年轻时造的孽会在二十多年后报应在自己的孙子身上。
江良康一个人开着车六点二十到达临县。
江良康把车子停在临县广场附近,在一棵移栽的樟树下掏出手机来打电话。
临县广场是一个新建的广场,这一点,从那些移栽的樟树可以看出来。有些樟树上还盖着黑乎乎的防晒遮阳网。临县广场面积不大,但绿化做的非常漂亮。
这个时候,广场上已经有广场大妈在跳广场舞了。也有一伙练习交谊舞的中年男女。还有不少的人在绕圈散步。
“我已经到了临县。在广场。”拨通电话后,江良康话语简洁地道。
“是吗?挺快的嘛。你开车去临县北郊。那里有一栋拆除了一部分的五层楼的房子。很好找。周围就一栋这样的房子。是一个破厂子,我在那里等你。”阿黄在电话里吩咐道,“记住,我确保你是一个人之后才会和你见面。”
“好。十分钟我就会赶到那里。”
……
临县北郊相比阳江北郊来说,就荒芜多了。一条四车道水泥路笔直地通向一栋五层楼的楼房。只是道路的路面破损严重,破损的地方长着杂草。道路两旁的路灯,好几盏已经损坏了,无人过问,更无人修理。楼房过去便是荒山。荒山上坟茔遍布,这些坟茔给人阴森森的感觉。
楼房周围三百米除了荒草还是荒草。三百米外是一条与水泥路垂直的柏油路,柏油路上时不时有小车驶过。
江良康开着小车到了这条柏油路上,在十字路口稍稍犹豫便将小车拐上了水泥路,很快就到了楼房前面,将车子停在一辆黑色小轿车附近。
江良康推开小轿车的车门时,黑色小轿车的车门同时被推开,阿黄带着墨镜下到地上。路灯灯光照在阿黄的脸上。
“我孙子呢?他在车上吗?”江良康急急地问道。他盯着的不是这个戴墨镜的人,而是那一辆小轿车。
“亏你是一个当副局长的人。你的孙子会在车上吗?”阿黄讥笑道。
“你诈我?”江良康明白过来。
“这是基本常识啊,江局长。我若是把你孙子带过来了,你他妈来一个突然袭击我还有胜算吗?”
“我说了我孙子在你们手上我就不会耍任何手段,你们怎么就不信我?”江良康咆哮状。“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