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很快发现他们竟是错的离谱,彧苍狼都不曾比得上这两个少年一丝凶残。
两个少年的身手都异常迅速,尤其是那个蒙面少年,在星光破碎的树林间穿梭纵横,配合着求饶声哭喊声,两道身影更似鬼魅,当有人质企图从树林里逃出去时,竟从路两边的树林中也蹿出黑衣人来,黑衣人抽出寒剑,发出清扬的低吟声,人质们便知道,这看似平平无奇的寒剑,竟是削铁如泥的珍品!慌忙又向后撤退。
前有彧苍狼,后有胜似夺命罗刹般的两位少年,左右两边皆是黑衣人虎视眈眈。
终于明白,这本就是一场单方面的虐杀,从墨染勤山庄着火,畅通无阻地出逃,这一环扣一环,他们这一行人被逼到无力抵抗,这是个陷阱,而猎人正站在他们四面八方,正要将他们拆骨啃噬。
“呵,这么浓烈粘稠的血,真是难闻,你就不要出血了吧。”领头的中年人听到耳边,突然传来一道如冰霜般碎裂的声音,语气嘲弄,他竟是没看清蒙面少年人,是如何出现在他的面前的,脖子就被人紧紧勒住,身体被那双手的温度激得一阵哆嗦,但却丝毫动不了,只能任由他把自己胸腔的空气挤走,直到再无呼吸的可能。
这时,那温柔少年愉悦地将折扇从一具尸体上抽回,带出血迹不小心将甩到一旁蒙面少年身上。
“我讨厌血迹四溅,脏死了,墨琮景你注意些,否则我让彧苍狼咬死你。”一滴血飞溅至蒙面少年的鼻梁上,还有些被暗炮拦住,没有粘到皮肤上,好想把暗袍扔了,他不耐地皱着眉,冷漠地威胁身边始终面带微笑的少年。
“定当遵从。都怪这些人质,明明创造了那么好的机会,还逃出来的这么慢,贱民就是贱民,天生扶不起的阿斗。”墨琮景微笑敛去几分,恭敬地回答,这些贱民,竟然要劳烦这位少主亲自出马,还害得自己伏低做小,一会儿可要“好好善待”这些人质们。
“剩下的交给你了,打扫得干净些,彧苍狼与如影会帮你。动作迅速些,我的行踪不能让人发现。”贺起信那个废物,这等小事都处理不好,还得让他处理尾巴,他对血有严重的洁癖,现在就浑身不舒坦,既然这批人质都被斩杀干净,就要回去好好清理身体。
星光依旧斑驳摇曳,散落在少年暗袍上,他神色如常,像刚刚那场屠杀只是司空见惯一般,经历过很多次,像森林里本该就有树,夜空中本该就有星月一样自然,又天经地义,实际上他的心也静如古井,连一丝波澜都不曾有,他甚至觉得经历过此番,夜色才变得美好起来,尤其是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