湾湾今天先是被几个大夫轮番号了一遍脉,随后她爹爹回来还给她买了好多平日不让她吃的零嘴,这让她很是受宠若惊,但同时也隐隐觉得不对劲。
她爹跟她娘自从她回来以后对她好像有点过于好了。
然后她又想到了她娘之前问她的那些问题,越想越觉得不对劲,尤其她娘现在还用一种十分依依不舍的眼神看着她,这就太让人觉得毛骨悚然了。
“娘......”她手里的芸豆糕也吃不下去了,紧张的看着罗敷:“你为什么要这样看着我啊?”
“娘看你吃东西的样子可爱啊!”
罗敷揉揉她的脑袋:“多吃点儿,你以前不是最喜欢吃这些了吗?”
“可是,你这样看着我我吃不下去。”
李卜对罗敷道:“行了,让她在这儿吃吧,咱们先回去,等一会儿吃完了让素婉把她送回去。”
罗敷并不想走,事实上,湾湾回来的这两天,只要一有时间罗敷就盯着她看,看的湾湾心里直发毛,好像她一个看不住湾湾随时又会不见了一样。
罗敷依依不舍的被李卜带走了,临走前她还问李卜:“你今天去怎么说?郑云绅怎么样了?”
“他?”李卜高深莫测的一笑:“你就等着今天晚上看好戏吧。”
郑云绅知道用湾湾中毒这件事要挟不了李卜多久,而且他一点也不通医术,就算要佯装把解药如何配制告诉李卜也编造不出来,到时候还很有可能会露馅,所以现在最好的办法就是赶紧脱身。
但这件事靠他一个人是没法儿做到的,所以他又串通了唐薇。
唐薇对他的要求自然是有求必应,然后他就开始了自己的计划。
一开始,他叫来狱卒,嚷嚷着伤口疼,请狱卒给他点儿酒喝,狱卒当然不愿意,还质问他:“你也不看看自己现在什么身份,喝酒,你配吗?”
郑云绅虚弱的笑笑:“我什么身份?怎么不配了?下九流还能喝酒呢,再说了也不让你白拿,我会给你钱的。”
狱卒盯着他看了一会儿,笑出声:“你现在衣衫褴褛,身上连块儿好的布都没有,从哪儿弄钱出来?”
“我是没有,但我朋友那儿有啊,她那儿有很多钱,只不过需要你亲自去拿。”
狱卒有点心动了,他在这儿看着犯人,一年到头也拿不到几个钱,想要发财根本就是痴人说梦,现在有摆在面前的发财之道,若是不加以利用不是可惜了?
是人总会有贪念的,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