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怎么知道,我又不会做点心。”贺天赐不是很明白。
“那是因为这样好吃,而且形状好看,会被很多人喜欢,可是吃的人不会知道,这块点心经历了什么?”月思晨看着眼前的贺天赐,“首先它的选材必须是最好的,才能保证口感,然后是揉,蒸,然后再进行挑选,若是这点心是人的话,你明白吗?”然后一口把点心吃掉了,真好吃。
“疼。”贺天赐想了一下,“摇摇头,我不要做点心。”
“笨蛋,谁要你做点心啊!我是让你想一下,这点心会被摆出来,是因为它成形了,才可以出来,明白吗?”月思晨看着贺天赐,“自己想要什么,首先要有能力吧!否则向你这样的,可以离开家吗?”
“我明白,您的意思,要我听话,然后跑。”贺天赐看着那个哥哥,“你的意思要我逃婚。是不会连累家人吗?”
你丫的,这什么情况?月思晨看着贺天赐,“鹤族战功赫赫,自然不会有事,人吗?总要为自己拼一把的,当然你也要羽翼丰满起来啊!”
“我懂了哥哥。”贺天赐说道,然后看着周围什么都没有了。
“懂了就好。”月思晨说着。
“哥哥你走了。”贺天赐说道,“恩!我知道该做什么了。”然后伸手把桌子上的书拿走了。
月思晨看着自己的书,靠,拍了一下桌子,我的书。
时间不知道过了多久,月思晨每天看着贺天赐学习,偶尔偷吃一块点心什么呢!偷偷的那本书看,倒是过得很充实。
只是突然有一天周围张灯结彩的,月思晨坐在树上,吃着点心,看着书,“这是要干嘛啊!看起来挺热闹啊!”
“我受够了。”屋里传来贺天赐的一声怒吼,然后就看见贺天赐一阵风似的跑了出去。
“这小子要干嘛!”月思晨跟了上去,然后就看见贺天赐站在一个碧绿的潭水干嘛!这小子要干嘛!
“逃婚,这样下去,我能不能长大都是个问题吧!”贺天赐看着碧绿的潭水,慢慢闭上眼睛,“就这样一了百了也好。”
月思晨看着那小子就那么跳了下去,气不打一处来,什么状况,刚想着要不要出手,就看见一个穿着蓝衣的小姑娘跳了下去。
那姑娘抓住那人的手,想要把他拉上去,可是却始终拉不动,自己还被拽了下去,月思晨看了那姑娘一眼,“好像有些熟悉。”回想了一下,“羽歌,这是幼时的羽歌啊!”月思晨想要过去帮忙,就看见那潭水一刹那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