誉手里一把夺过扇子,然后朝着池塘丢过去。
“为什么要做那种决定?你是故意像那样的旨意,或是因为其他原因?不要把你对一个人的恨转移到其他人的身上,于太傅的家人都是无辜的!于宁也是无辜的,也不能过多的牵连到他们身上,如果你那么做的话,就根本不配拥有至高无上的权力,就算将来拥有至高无上的皇权,也不过只是一个昏君罢了!”
傅誉愣了一下,看着被丢到湖里的扇子,扇子浮在水面上显得十分无助。
“皇权?王子熙,你觉得我稀罕那种东西吗?那种东西对我来说不过是唾手可得罢了,如果我想要的话,随时都可以得到!”傅誉脸上没有表情,但说话的语气却是冷冰冰的。
“那你为什么要那么做?是故意那么做让所有的人都以为傅承是个昏君吗?这样的话……”王子熙的话还没说完就直接被打断了,傅誉拽着他的衣领一把把他按在了树上,“在你的心里我就是这么下作龌龊的人吗?我做出那样的决定是不得已的!”
“不得已?”王子西十分气愤地用手推他,“这就是你给的解释吗?一个不得已不可以枉送那么多无辜人的性命吗?我真是看错你了,不,或许我从来没看透过你,从此以后,你是你我是我,我们两个就当做是陌生人吧!”
“陌生人?王子熙,我们两个到底是什么关系?你应该清楚的很吧,在我的心里你到底是什么样的位置,你应该清楚才是,就因为那些无关紧要的人,所以你打算舍弃我对吗?”
无关紧要的人?王子熙有些沮丧的垂下了手,在他眼里的那些无关紧要人的性命,那些还没长大就要被杀掉的孩子,那些流着泪水苦苦哀求的人,在他眼里也不过都是蝼蚁罢了。
他早该发现自己和傅誉之间的距离,不是一星半点,是一个站在金字塔顶端,而一个却是被狠狠踩在脚底下!
“对!没错,从今天开始你走你的独木桥,我走我的阳关道,我们两个在不相干!”王子熙说这些话需要很大的勇气,因为他从来没想过要放弃傅誉,可是不管怎么,他应该认清现实,认清这游戏里的现实,不要在这个游戏里投入太多感情,谁投入的感情多,谁当真了,那么谁就真的输了!
从今天开始他要做回那个冷漠虚伪,戴着面具生活的王子熙,他要重新开始一个新的生活,切断那份不可能的感情,因为他是王子熙,一步一个台阶,从社会最底层慢慢往上爬的人,他怎么可能跟一个从小娇生惯养,生活在皇室的王公子弟有真感情呢?看来是他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