响,冥差脸上的肉被巴掌扬下猛扇过后还一抖一抖的颤了颤。
“响不响,你听听?一个巴掌他娘拍的响不响?”易从安怒目瞪着那冥差,继续逼问道。
“啪!”
声音还未消散,易从安扬起的手又是打去一巴掌。
冥差或许是被突如其来的巴掌扇得有些懵了,
被易从安揪着领子的他是半响都没有回过神来,而一旁的小冥差亦是一副吃惊瞪大双目的模样。
“你,说我便说我,反正我易从安一介破身,就如你说的一样,稀巴幽冥,你嘴碎我何事我都无所谓,但你怎可说到冥主身上?”易从安真是生气了,就连平日里都是笑弯的眉眼现时都满是杀气的味道,瞧着双目的瞳孔,紧的都是蔓藤般缠绕的红丝。
“日后小心点,再让我易从安听到一次,我,便碎了你。”易从安似笑非笑一副阴冷得紧的模样对着那为首的冥差威胁道,面颊之上似乎闪过了一阵冥孤决才有的清冷。
话落,
易从安狠狠将自己手中紧揪着的衣领猛摇了摇,往一旁丢去,再狠狠的给那冥差身上的肥肉踹了一脚,只见他十足嫌弃般的擦了擦手,欲作罢离去。
“你他|娘的敢动我?”
被丢在石地上的冥差似终于回过神来,望着易从安的背影就怒吼。
易从安没有转过身,只听空中是悠悠扬扬的飘来了一句话:“我,他|娘的不但敢动你,我还可以让你消失在这地府冥界,不信,你便再对冥主搬口弄舌试试?”
为首的冥差听到这句话时,本就被易从安打得两个巴掌红印的脸颊霎时更是怒气冲冲的涨红起来。
“呸,什么东西!”为首冥差面色一皱,吐了一口唾沫,一副誓要狠狠报复易从安的模样。
这时,
那数位小冥差才敢微微颤颤的走到为首冥差的身边,要将跌坐在地上的头儿给扶起来,却不曾想被为首冥差一脚一个的给踹了个遍。
易从安心中心烦不已,他幽幽荡荡,不知他又想要到哪里散心去了。
想想这天大地大般的地府冥界,
除了冥孤决的身旁,其他之处,他易从安倒还真是没有半分兴趣。
突然,
易从安好似想起了什么,猛的朝着自己的脑袋上拍了一掌:“哎呀,真是,迷昏了脑子,瞧我这记性,我怎么把那怪物给忘了...”
易从安对自己下手还真是狠,这一掌下去,虽已不似之前那么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