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出王兄虽然盯着自己,可眼神并未在他脸上聚焦。
“何时,何由?”玄启将茶一饮而尽,面上出奇的冷静,可言语暴露了他的慌乱。
“好些时日了,具体何由不知。”玄轹心虚地低下头。
玄启握紧手中的茶盏:“凝儿,你是抛下我去找他吗?不,你不会,你不会就这样离我而去,我都明白……”玄启努力说服着自己,他信她,可一想到那个人也在九龙城,他的内心便无法平静。
玄轹看到自家王兄眼底的阴霾,害怕他误会嫂子,想起嫂子为王兄做的一切,连忙为她说话:“王兄,想必嫂子是有不得已之事才去了九龙城,嫂子对你有情有义,十一将一切瞧在眼里,她不会背叛你,你可千万莫要误会与她。”
“王兄都知道。”
听到这句话,玄轹才舒了口气。
“下去吧,本王一人待会。”玄启下起了逐客令。
“那王兄注意身体,大病初愈,不可过度劳累。”玄轹有些不放心,他记起几年前的王兄,害怕他心里再次郁结,叱咤风云的六王兄,唯独每次败在一个“情”字上。
“本王知晓,去吧。”玄启给他一个安心的表情。
玄轹慢悠悠行礼告辞,边走边回头。
玄启看着他的背影消失不见,手上加深了力道,生生捏碎了茶盏:“凝儿,不管你在何处,都要护好自己。”
……
傍晚时分,天色还未完全变暗,西边的天空依旧能看到几抹晚霞,一阵晚风拂过,吹起凉亭四面的红纱,亭子里的石桌上也铺着红色镶着银边的桌布,桌上摆放着瓜果还有各国喜食的不同糕点。
一女子着一身红色罗裙,略施粉黛,坐于石凳斜倚于石桌,慵懒地拿着一壶酒,脸上微微有些泛红。
一阵风过,吹起轻薄的外衫,并为女子送去几丝清凉的慰藉。她拿起酒壶,一连饮下几口,用手指潇洒地擦去嘴角溢出的酒渍。美酒并未让她心生喜悦,反而眼底满是愁容。
“不知你现在如何?”她满心担忧。
突然,微风送来一阵清香,透过红色的帷幔,她看到不远处塘里的荷花开得正盛,她一时兴起,起身行至塘前,饮下一口酒,看到眼前接天莲叶,不时有蜻蜓立于荷尖,突然想起多年前的那个夜晚,她与他初见,亦是满池荷叶,不过那不是个荷花盛开的季节,唯有他俊朗的背影面朝池心,奏着孤独落寞的箫声……
“小凝。”
突起的男声拉回了她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