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燕子缩了缩脖子:“好、好冷啊……”
“三花娘娘也觉得冷。”猫儿终于从他身上收回了目光,窝在雪地上,看向前方的寒气池,“都是这个东西太冷了。”
“如果三花娘娘仔细感觉的话,会发现这里其实并不比别的地方更冷多少,至少远远没有山顶上冷。”燕子努力转移话题,“但是待在这片神湖冰川附近就是有一种很寒的感觉,其实是从心里、灵魂中升起的,不是从外面来的。”
“好像是哦……”
“是的。”
当三花娘娘说自己“已经很多年没有吃过雀子了”的时候,这种寒意同样是由心底、灵魂中升起来的,不是从外面来的。
燕子将这句话憋在心里。
“那你说——”
猫儿又扭头看向他:“这里的冷气和火神那个山上的火哪个厉害?”
“我、我不知道。”
“你猜猜。”
“先生之前说过,此地的寒气灵韵不亚于火焰山上的火焰灵韵,想来二者是差不多的。”燕子停顿了下,“不过在差不多的情况下,水浇熄火总比火烧干水要更容易一些。”
说着顿了一下,飞快补充:“当然也只是说火烧干水要更难一点,不是不行,如果火更厉害,就像三花娘娘在火法上的高深造诣一样,那么也是可以轻轻松松将水烧干的。”
“三花娘娘觉得你说得对。”
“而且不能这么比较。”燕子说道,“这里的寒冰灵韵蕴养了亿万年,十分难得,炎阳真君也是天纵奇才,上古大能,也不容易。这两样其实都已经是世间绝顶了,没有比较的意义。若是非要比较,也要看天时地利,火神若是来到这里,很难烧干神湖冰川,神湖冰川的寒冰灵韵要是被搬到炎热的戈壁深处的火焰山中,也很难浇熄火焰山的火。”
“唔……”
猫儿听得连连点头,觉得很有道理,十分认可,就好像这些道理是自己想出来的一样。
只是这只燕子说话好像道士。
多半是从道士那里学的。
只是自己怎么就学不像呢……
猫儿陷入了深深的思索。
随即便是漫长的等待。
寒冷,枯燥。
猫儿趴在雪地上,四肢都被冻僵,冻得刺痛了,只能偶尔起来走走,在雪地上绕着圈圈的跑,时不时抬头伸长脖子朝寒气中看一眼,时不时转头和这木讷的燕子说几句话,然后又趴下来,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