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有李渊邀请的大臣前来,一场短暂的麻将场随即散席。
散席后,李泰发誓再也不跟这三老头打麻将,真是人越老越鬼,以他们现在牌技进展的速度,下次再来一场,估计自己连底裤都能输掉。
李渊带着李泰一一将来客介绍,这些大臣职位有高有低,很多都是李泰不认识的,也没听见名字。
介绍到魏征时,魏征率先开口笑道:“越王殿下,可还记得魏某?”
李泰当然记得,去西市时跟魏征莫名其妙的见了一面,然后对方又没莫名其妙的走了,临走前还说要参奏本王一本,上朝时,魏征确实是参了李泰一本,不过当时因为贞观犁刚现世,这参奏也就不了了之。
“李泰见过郑国公。”
“你们认识就好,朕就不给你们介绍了。”
看着魏征,李泰总觉得这家伙跟历史上的形象有些不符,只是一种直觉,李泰也搞不懂这是怎么回事。
跟其他大臣一样,介绍完魏征,然后各自走开。
皇家宗室人员今天亦来了不少人,像河间郡王李孝恭,江夏郡王李道宗等也都来参见李渊的宴会。
再次见到李孝恭,李泰还未行礼,李孝恭直接开口道:“越王,上次你皇叔的损失,什么给补上啊,这些时日皇叔可是吃糠菜就着凉水过日子。”
“咳”,李泰想说的话直接呛在嘴里,你好歹是个堂堂的郡王,吃糠菜就着凉水?有你这样编出来骗小孩的吗?
见李渊在旁边饶有兴趣的看着自己,没有丝毫帮助自己的迹象,还有旁边那个江夏郡王李道宗,亦是好奇在一旁看笑话。
李泰明白现在自己只能赤胳膊上阵,像上次李渊告诫的一样,皇家人脸皮不能薄,要厚,硬着脸皮道:“皇叔,小侄早些时日准备了九千贯钱,想给皇叔送去,不知如何被母后发现,说那些东西不值九千贯钱,只需九千钱即可,要不皇叔,等会小侄给您将钱送来。”
李泰也知道自己占着李孝恭当时不在家,将他府上的白叠子基本上卷走,做的有些不地道,但事情顶到这个地步,李泰亦只能硬抗。
李孝恭脸色瞬间发黑,盯着李泰咬牙切齿道:“那么多东西,你就给皇叔九千钱?”
李泰耸耸肩道:“是母后这么说的,可不是侄儿给皇叔你的报价。”
“朕想问问,你母后跟你说什么了?”
抬眼一看,李二携着长孙,已经走近她们身前,李二今日一身闲装,与长孙走在一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