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去给十一楼的海密日常送茶水,可是却忽然被他们抓住,偏要以我为威胁逼迫掌柜出来,我也不知道他为何意,自然是不愿意妥协的,于是他们就,就——”一想到那日的场景,小翠又气又恼,话到嘴边,却怎么都说不出口。
常顺示意她打住:“那天的事我也听说了,要不是因为那个时候我不在,咋们瓮山的人也不会平白受了那欺负。可是,这跟完颜熙受伤又有什么关系?”
小翠苦笑一声:“我与完颜熙,其实——他为了替我打抱不平,就去找了那个海密,没想到那海密根本就是个不讲理的人,话不投机,便打了完颜熙,可是他偏偏不认输,非要跟那个海密对到底,这不,就被打晕了过去,我实在是没办法了,只有来找你。”小翠抬起头,眼泪汪汪的,看起来可怜极了。
“那你找我,是想要干嘛?我又能帮到你什么?”常顺朝小翠抬了抬眼问道。
“我听说你会医术,这一时半会儿的,瓮山根本找不到人医治他,我就想请你去帮他看看,请您看在你们是兄弟的份上,救救他吧!”小翠说着,就要从凳子上起身跪下去。
常顺及时将她扶住:“原来就为这事啊,我还以为是因为什么呢,完颜熙是我的兄弟,不用你说,要会知道他出了事,我自然会去看他的,你不用这么客气。那我们快走吧,时间晚了就多耽误一分。”
“哦,好好,那掌事,你先请!”小翠擦着眼泪,让常顺走在前面。
常顺也不拒绝,走在小翠前面,就往门口而去,走在他身后的小翠将头低的更低了,一只手往衣袖里掏去,直摸到一件冰凉尖锐的物什,理智却霎时将她唤回了现实,猛地一个激灵,使劲摇着头,内心中一个强大的声音告诉她:不可以,不可以!她不能这么做。
正在纠结间,不料前面的人猛然一个转身凑近了她,她被吓了一跳,手中的匕首不听话的掉了出来,看着地上那闪亮的东西,小翠一时间愣住,半晌,才哆嗦道:“不,不是这样的,掌事,您听我说——”
“你不用说了,一个小姑娘,随身带着这般锋利的匕首,你觉得此时,你还能解释清楚吗?”常顺捡起地上的匕首,试了试刀锋道。
“我,我带着,只是为了防身的,您别误会!”小翠心里慌张急了,虽然知道这么做不对,可是为了完颜熙,她也没有办法,她也一直很纠结。
“我早就看出来了,你来找我,就是想要杀了我,而且,是海密逼你来的?”
“我,我——”小翠自知没有道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