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孙玉郎丢出这么一个重磅炸弹的情况下，会场内是沸沸扬扬，就算章培石想说安静也无济于事了。
大家都在三三两两交头接耳，各人有各人的角色扮演。
一直很正派的医生互相之间说，看，我就觉得有问题嘛，哪有医药代表指挥医生做事的道理。他们说什么，我们做什么，动不动还丢出一个你们懂不懂，西方都这么干，这是西方最新科技。结果好了，打脸，彻头彻尾的打脸。医生如果自己没脑子，没主张，与行尸走肉何异。
曾经接受过医药代表好处，属于为虎作伥的那部分医生则是说，怎么会这样，没想到，实在没想到。那些材料看起来也都没问题啊，之前也是他们那种循证医学证据来推广的啊。我们照着循证医学做事，怎么会出问题，没理由啊。这真是见了鬼了，西方人自己把自己推翻了。
其实西方人倒是真的比较客观，他们把自己推翻的例子不要太多。比如用于妊娠期镇吐的反应停，反应停是商品名，化学名是沙利度胺。就被爆可以引起胎儿海豹畸形，而成为医药史上最大的丑闻。类似的事情还有很多。另外，就算在西方，PKP术也没有我们国内这么普及，人家有一个商业医疗保险制度，会严格审核指征，觉得没必要就不给报销。而要是没有报销，自然也没得做，不然你出钱啊。
与PVP、PKP相关的医药代表有点傻眼，他们有的茫然无措，有的打电话给自己的公司负责人，询问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自己这边应该如何应对。
其他医药代表有的幸灾乐祸，这些是绩效做的差的，就是这样，我不好，那么我也见不得别人好。有的在那说着惋惜之类的话语，这是同病相怜型，哎，说不得什么时候，我们也会碰到这类事情。就算没这样直接暴打的，有些医械也会因为技术原因被逐渐淘汰，如果自己不及时更换业务，自己也将喝西北风去。做医药代表也要学习的，这世界上任何事情都要学习，都要奋发上进，除非是那些有个爸爸叫李刚或两条大江的。而且自己不奋发上进，也有可能会连累爸爸。
而章培石等会议主持人，高水准的专家教授他们，则开始询问事情有定性了没有。他们没那么惊慌失措，大家都是见过世面的。不过一篇新英格兰医学杂志的报道而已，想改变风向也是需要时间的不是。
至于张辉，则是没人理会的。一个混迹民营医院捞钱的编制外医生，hocare。
而章培石也觉得以后类似会议，就不应该再让张辉参加了。听说他与他老丈人胡副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