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来能看透的很多事情,全都没了头绪,只盼着能早点来到二妹的身边。
天楼的一层中,气氛异常的凝重。
傅南星和墨菲斯托自然不用多说,两个人轻声交流,将天楼开到了最快。
乐鱼拿着尖刺,两眼无神,尖刺里的画面一点都看不进去,看到的只有汴梁不停绕圈的背影。
乐亮坐回了姜峰旁边,眉头紧皱,好几次站起身来欲言又止,最终却悄然坐下,长叹不已。
姜峰在一旁小声问道:“乐哥,怎么了?”
乐亮摇了摇头,又是一声长叹。
天楼开的是快,已经将战潜舰甩在了身后,可是甩的并不远。
机属游得也快,也和战潜舰拉开了距离,可是距离也不大。
那么问题来了,在前有拦截,后有追兵的情况下,天楼即便和机属会师又有什么用?
天楼开门,再让机属进来?
傅南星可是说过的,天楼移动之中不能开门。
等到天楼停下,前后的战潜舰早已杀到,到时候机属们被战潜舰前后夹击,更加难以逃跑。
这么浅显的道理,汴兄怎么没看出来呢。
每每想到这些,乐亮都恨不得跑到汴梁耳边,大声叫醒这位局中人。
可是银衣公子转念一想,叫醒了又能怎样!
不去救,眼睁睁的看着亲人被战潜舰追?
这种事,就算是他遇上了也做不到啊。
所以说,发现问题容易,解决问题才难。
既然问题解决不了,说了和没说又有什么区别。
徒增烦恼罢了。
不过银衣公子还发现了一个问题,一个对他或许有用的问题。
就是那位心思变得缜密起来的参谋大人,在亲人有事后,也会变得六神无主,全然没了统筹全局的能力。
若是将来成为敌人的话,倒是可以利用一下。
这让乐亮在气恼之余,有些小小的开心。
乐鱼看着茫然转圈的大哥,心里同样乱糟糟,一点头绪都没有。
她不想再这么下去了,这种感觉相当难受,于是她收敛心神,看起了尖刺里的画面,企图转移注意力。
画面还是在原来的会场中,只不过台下的人们不是坐着的,而是比大哥还要烦躁,不知道为了什么事情,人们争执起来,有推搡的,有丢东西,甚至有直接拳脚相向的,整个会场一片狼藉。
台上的罗晴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