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得停下脚步等他们,抱着手臂嘴撅起来不满道,“跟着我干嘛?不是叫你们回去吗?”
“哎哟,这哪儿成啊。”一个小太监唉声叹气,“娘娘您身娇体贵的,万一有个什么闪失,奴婢们纵使有九条命也赔不起啊。”
“呸呸”,南穗瞪他,“现在的皇帝可是明君,即便我真的出事也绝不会动怒牵连与你们。还有,会有九条命的是妖,可不是人,你记好了。”
小太监忙唯唯称诺。
南穗满意点头,葱白的手指点了点他,“你叫什么?”
又忽然反悔,摆摆手,“哎不管了,你以后就叫九条命。”
“……”
小太监一脸无辜,还没等唱诺,便听南穗又道,“九条命,本宫命你将这些人赶回去,谁也不许跟着,再有跟随者,惟你是问。”
“……”小太监嘴一瘪,要哭。
“不许哭!”南穗中气十足的一声吼,顷刻间将他眼泪憋了回去。
“诺……”小太监颤颤巍巍应道。
南穗这才心满意足迈步继续赶路,留身后一大群下人欲哭无泪,垂头丧气。
没了跟随者,南穗提着裙子很快就跑到了御书房外,门口随侍的小太监脸上登时笑开一朵花,讨好着凑近乎,“娘娘……”
“一边去。”南穗不耐烦推开他,懒得等侍卫通报,直接毛毛躁躁闯了进去。
“景郁!”南穗跳进御书房内,一脸好奇的左看右看。
后者却没有如她所料想的那样在批阅公文,而是手攥着封红红的信站在窗口发呆。
听见南穗这一声喊,景郁回头看她,下意识皱眉,“怎么穿,这么少。”
南穗嘻嘻笑,猫儿一般凑到他跟前蹭了蹭,“我近来修为大有长进,已不再像先前那般怕冷了。”
景郁环住她的肩将她搂进怀里,俯身在南穗额头上亲了亲,将请柬递给她,“是,小白的,请柬。”
“?”
南穗接过,打开来看,只见其上用烫金的字写着白荻和帝台两个大字,名字底下彩云浮动,飘飘如仙境。南穗好奇,忍不住伸手去摸那云彩,没想到竟是活的,随着她手指的搅动,彩云很快被打散,没过一会儿却又再度恢复如初。
南穗拿着这个神奇的请帖翻来覆去把玩,被上面那会动的云彩逗得咯咯笑,连道几声有趣,待到玩儿腻了,才想起问正事,“这俩人是谁啊?”
景郁失笑,伸手点了点她额头,无奈道,“这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