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后,男人又不安分,当下只得道:“不会,绝对不会!你尽管安心。黄岳的弟子,还是得照顾着点儿不是?”
话音刚落,门外的朱雀赶忙吼道:“我听到了!都听到了!明滅,说话算话啊!”
明滅一哽,狠狠的瞪了朱雀一眼。
朱雀则是当作没看见似的大摇大摆走了进来对着墨霜道:“没事儿,明滅大度得很,不会在意别人偷他东西,你就安心趴着,再过一会儿,火笞的伤就好了!”
明滅看了朱雀一眼——他怎么就变成大度得不在意别人偷他东西的人了?
一旁的墨霜看着这两个不对付却又其乐融融的师徒,当下眼里满是羡慕;羡慕片刻后又满是伤感和悲怆。
——什么时候,无锋可以跟自己以这样的模式相处?他不求那个桀骜冷冽的人可以这样的偏袒他、呵护他;只要他能够给予自己作为长辈的一丁点的宽容与爱护……那就足够了。
那是他父亲的亲弟弟,是他的亲叔父,是他的长辈;但那个人却像对待一个陌生人一样对他,也许,比对待陌生人还要残酷。
那个人可能只是想让活了几百年的他在瞬息之间变得如同活了上千年一样的老态龙钟,让他在入世的短短几年里,受尽一切的悲怆与欺辱。
他,就这么恨自己?
……
“好了。”不知不觉中,背上的凉意消失,灼热而撕裂的痛也消散远去;男人缥缈的思绪被拉扯回来,朱雀的嘴才刚刚闭上。
“谢谢……”墨霜对着那人微微一笑。
朱雀翻了个白眼:“都说了听着别扭,别这么客气。”
话音未落,火红男子的后脑勺上就结结实实的挨了一巴掌,明滅气愤道:“人家那是知礼懂礼!你个臭小子学着点儿!”
“是是是!”朱雀揉了揉脑袋把白白胖胖的虫给塞进了瓶子里,捏了半天舍不得还回去,最后被明滅一把抢过。
“我回去了,你少给我惹事!”看着墨霜再无大碍,乱发男子当下欲走。
“等会儿!”朱雀屁颠屁颠的跑过去:“那个……你哪儿有没有‘避水珠’啊?”
“有,你想干嘛?”明滅一脸警惕的看着朱雀。
“借来使使呗。”朱雀央求道:“这几天上水课,难为死我了!”
“不借!”明滅果断道。
朱雀切了一声:“不借就不借,反正谁都知道我是您老人家的授业弟子,四阶了,连一阶要学的水课考核都过不了,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