皙的手,微微的碰了下便快速的缩了回来,他本就不喜与人有肢体接触,无论在何种情况下都保持着一定的距离,确保自己不会被碰到。
想来,能和凤言身体相触的除了凤凉,就是茗了,就连认识了一晚上,有无数可能相触碰的纤茲都被他一一的给闪开了。
纤茲也很郁闷,他以为是自己长得太寒碜,所以这神兽才不愿意与他接触,如今看来,他不是被“特殊”对待的那个,那就好,他放心了。
赵闫行没想那么多,收回手圈着杨灿的腰。
倒是连连打哈欠的杨灿,本听见纤茲介绍一个朋友,兴致缺缺,但听见男子开口,温润清凉的声音,顿时吸引了他的注意,和那晚的神仙嗓音的相似度太高了。
“啊”两道凄惨的声音同时响起在偌大的暖屋中。
由于杨灿过于激动,猛地抬起头,撞上了赵闫行的下巴,疼的眼泪迅速聚集在眼眶里,打着转儿,“灿儿,疼不疼?”虽然被撞得感觉下巴都快碎了,但是赵闫行忍着痛,第一时间关心杨灿的脑袋疼不疼。
只是杨灿一双晶亮的眼睛圆溜溜的注视着凤言,麻溜的退出了赵闫行的怀抱,拖着鞋子快速的来到凤言的身前,痴痴呆呆的望着,呐呐道,“神仙?”
凤言微微一笑,露出了长久以来不见的笑容,清淡道,“你好。”想必是少年认出了他,没想到过了这么久,少年居然还能记得他,顿时感慨万千。
想必茗的身边有了新人,恐早就将他抛却脑后,说不定他不过是茗一时兴起的东西,新鲜感过了,自然得一脚踢开。
如此想来,凤言的心中更加悲凉,愈发的难受,胸口胀痛的厉害。
杨灿回过神,窘迫的垂了垂头,复而扬起,咧开笑容,“恩人,我叫杨灿,你可以叫我灿儿哦。”从未遇见过这般纯洁无瑕的人,杨灿的心登时荡漾着湖水,忐忑不安的伸出手,迫切又期待的瞅着凤言,生怕凤言会拒绝他。
凤言倒也没让杨灿失望,大方的握了上去,“你好,小家伙,我叫凤言,很高兴认识你。”少年这副单纯的模样,和那夜的脆弱呈现了鲜明的对比,使得凤言对他的好感加深。
人间虽然呆的没有那么久,但是凤言算是什么人都见过,就是没见过杨灿这么天真无邪的。
赵闫行坐在床沿边,心里纳闷,这就是杨灿口中的救命恩人,的确不是一般的人物,恐怕真是个神仙,只是这人怎么看,怎么别扭,仿佛全身笼罩着一层尖锐的悲伤和坚固的保护壳,让人不敢轻易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