外?”
青姨一脸惶恐地说道:“染上天花,襁褓小儿难以治愈,我染病的时候有七八岁的年纪,初时之时常有呕吐和惊厥,到了三五天后才发病,青枫和木兮并没有我初期的症状,只这一小半夜就成了这样!”
苏流茵心下犹自胆寒,“管家不是派人去请了大夫吗?怎么还不来?”
正说着,五福已经带了大夫匆匆赶来,段楚翊心下疑惑。
“不是请了大夫来了吗?”
五福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只听着孩子的哭声,赶紧道:“我也不知道,都来了,赶紧先让大夫去看看再说!”
大夫提着药箱急急进门,走到孩子面前,赶紧拿起衣裳细看片刻,对视一眼,神色一凛。
苏流茵见他如此,心下更是明白。
那大夫忙不迭唤进丫鬟拿热水与烈酒浣手。
问道:“这样有多久了?你也是请来的大夫?”
苏流茵哑然苦笑,不由扯谎道:“我师傅出去了,这才来临时顶替,从未遇见这样的病症,正束手无策,若今日不是大夫您恰恰在此,恐怕要酿成大祸!”
那大夫半晌不语,此刻恍若自言自语一般,低低道:“医者仁心,也不容易!”
苏流茵未及听清,那大夫眉头一皱,骤然想起一事,问道:“你们查看过孩子的病症之后可曾立刻用热水与烈酒浣手?”
苏流茵并不害怕自己受了这病,只怕自己的孩子不能好,心底发凉。
而青姨脸上骤然失去所有血色,眉目间有难掩的惊惶忧惧,惶然失声,向苏流茵道:“还没有呢!”
那大夫让二人伸出手来,翻过他们的手,低声向苏流茵喝道:“你还是做大夫的,你糊涂!虽则成人不易染上天花,一旦染上可如何是好!你们赶紧及时浣手!”
苏流茵对他的喝止倒是有些意外,是对同行的关切,还是如何,她已经不在乎了,只道:“大夫,你赶紧救救孩子吧!”
青姨一声叹息,眉眼之间隐隐有着怒气,“你还不赶紧随我一同浣手去!”
青姨从未对她生过气,一是身份之别,乃是大不敬,二是青姨待她如同女儿,也不忍心对她生气,只是一时情急也忘了规矩,更多的是语中关切之情大盛,引的那大夫也不觉微微侧目。
苏流茵心下感激,然而亦深觉不妥,忙抽手拢于袖中。
大夫看起来人还不错,她也稍微放下了心。
一旁的大夫已经查看完毕,忙吩咐了服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