入冬了,却没有一丝寒冷,空气之中酝酿着一丝悲伤。
曾士奇在二楼走道里,感受着北风的寒意。
她身边,是正在跟她汇报冰岛事务的安拉-默罕,安拉-默罕说道,“光子赛场,已经答应我了,新开一个场景,就用冰岛做原型!
目前在冰岛外面摆摊的商贩,越来越多!
那边的古堡供不应求,就这几天,已经开始赢利了!
我初步估算,到月底的话,至少能挣……”
安拉-默罕拿着小本本,念了半天,发觉不太对劲,抬头一看,曾士奇扒着栏杆纵身一跃,就跳下了二楼。
稳稳的落在一楼,向幽邃教堂的方向走去。
安拉-默罕一愣,挥动小本本吼道,“曾士奇老师,我还没说完呢!
您先等一下,我马上就要说到重点了!”
安拉-默罕也跳了下去,去追曾士奇。
曾士奇已经来到幽邃教堂的门口,步入大厅。
大厅里,静悄悄的,一个人也没有。
曾士奇闭着眼睛,仔细的嗅了一下空气,“三楼,悲伤的味道!”
安拉-默罕见四下一个人也没有,大厅里不知名的风,一阵阵的吹,安拉-默罕打了个哆嗦。
开口问道,“曾士奇老师,什么味道啊?我怎么没有闻到啊?
这里怎么一个人也没有,她们都去哪里了?”
曾士奇步入台阶,沿着上楼的台阶,一路前行,边走边说,“我有一种不好的预感!
应该就在三楼!”
来到三楼走道,一拐弯,就看到很多修女,在走道里停留。
她们有的围在一个房间门口,来回的徘徊。
曾士奇挤了过去,问门口的修女,“怎么回事?发生什么事情了?”
门口的修女,眼中含泪,指着紧闭的门板,说道,“就是只有一个门牙的老修女,她今天中午的时候,走了!”
安拉-默罕一愣,问道,“去哪里了?”
曾士奇眉头一皱,打算推开门板,试了一下,没有推动。
曾士奇回头看了一眼安拉-默罕,“不是去哪里了,是死了!”
安拉-默罕,哦了一声,抬手就敲门。
当当的声音在走道里响起,所有修女都愣住了。
“你干嘛呢,死者为大,轻点行不行?”
“安拉-默罕快停手!”曾士奇嘴角抽搐,赶紧抓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