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道为什么父皇母妃会不让我进宫,但想来是有要紧事,今日我是偷偷回来,你不要声张,时间紧迫,我这就要走,藏珠,你一定要等我。”
等他做什么呢?蔺赦没有说,他想要沈馥等他君临天下,为她树立起绝不会让她受伤的屏障。
沈馥没有多说什么,只是看着蔺赦的眼睛,极其温柔的点头应承:“我知道,你也是,要多照顾自己,军中蚊虫多,你要小心。”
在这个危险的关口,这对小鸳鸯仍旧有心力互相关心,早就回到长春宫的淑妃并没有惊散他们,而是带着乔尚仪躲在阴暗处,颇为欣慰的看着那对小男女,直到蔺赦离开,她才重新出现在太阳下,走进沈馥的房间:“藏珠,你不要担心,人证物证我们已经再查,还有楚淮月跟姜家的婚事也已经定下,不会有什么大乱子,倒是你。一定要注意。”
淑妃目光如炬,早就看见沈馥试图遮掩的伤口,心知肚明是有什么野猫野狗跑进长春宫伤人,她眉眼覆上几不可见的阴冷,却没让沈馥看见,沈馥顺从而安心的点头,在沈家,倘若有什么事,沈琛是不会帮着她的,反而从踏进深宫至今,她被诸多长辈呵护着,更有回家的感觉。
“藏珠晓得,辛苦淑妃娘娘,乔姨了,松亭芳主那两个丫头呢?难不成坤宁宫还是不肯放人么。”
沈馥没有在淑妃的身后看见自己想看的人,难免有些失落,而更重要的是,她害怕日长梦多,今天她能算计楚淮月,下次就有别人能算计松亭芳主,失去软玉时的心痛,她实在是不想再经历,因而颇为担心烦忧,淑妃见此,连忙好生劝慰:“你不要多想,她们两个有福气,被海晏带走,陛下的意思,让她们两个同宫中的暗卫修习,必定会在你出宫的时候跟着你的,你不要太过担心。”
虽然淑妃这样说,沈馥仍是放心不下,她不晓得暗卫训练有多辛苦,但是知道,越是艰辛训练,成就越高,上辈子她踏进这座宫城的时候见过那些乌鸦,来无影,去无踪,冷血果断的令人心惊。
松亭芳主也会变成那样吗?
沈馥在心里暗自担心着,却不好对淑妃言说什么,而淑妃也有心事,在打发了乔尚仪将沈馥带去刺绣后,她脸色骤然阴沉下来,河清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出现在她的身后:“想来是坤宁宫那位生出来的孩子进了长春宫,你去把这件事告诉陛下,就跟他说,皇子随意攀爬后妃宫墙,可不是什么体面事。”
淑妃跟天子夫妻多年,实在是太过清楚,那个男人对着别的女人时能无条件偏袒自己,但说到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