光从书本上移开,然后就看到陆归时站在她前面。陆归时站得笔直,站在那里,就像一根竹子似的。从沈芣苡这里看过去,正好是迎着阳光,陆归时就像是踏光而来。
好看得不知怎么形容,反正看他和吃了甜的大概就一样滋味。他一脸笑相,现在没笑,也是极好看的。
他也是将头发高高束起,应该也是黑色发带。沈芣苡盯着他看,黑色的飞肩束袖衣袍,还能从领口处看出墨蓝色的里衣。
“陆归时!”
沈芣苡算是饱了眼福,才从嘴里喊出这么一声。她本是盘腿而坐,这一下猛地起来,还有跌跌撞撞,不过她很快就稳住了。
陆归时见她跌跌撞撞的,面色一改,想去扶她,她却更快地稳住了。“你怎么来了?快坐......”
“我来取剑。”眼神盯着沈芣苡坐下,陆归时这才坐下,悠悠地道。
沈芣苡一拍脑袋,她又给忘了。沈曦说那日她一直抓着剑不放,不知他后来无剑在手,有没有受伤。
沈芣苡想起身去拿剑,立马被陆归时阻拦,“我去。”
“在床边。”
陆归时走过去,那一柄银白长剑靠在床头。没有血渍,甚至不染灰尘。凌云这么干净的时候,就是铸剑师铸剑结束擦拭过后了。陆归时拿起剑,转身坐回矮桌前,将凌云放在身边。
“不疼吗?”陆归时开口问。“不疼了。”沈芣苡笑着道。
她本想给陆归时倒茶,却又被阻止了,“我不喜喝茶。”
沈芣苡只好收回左手,一时不知说什么,今日的陆归时好像没那么好说话了。
“那日为何把剑给我?”
“那日为何把药给我?”
两人同时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