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手怎么这么冰啊?”
我没有回他的话,反问道:“这就是玄德给我的惊喜?”
我叹了叹,有些哽咽,“甚好,甚好,我我甚喜欢。”
玄德将我揽在怀里,将我抱得很紧很紧,他呵着气同我说着,生怕惊扰了我。
“为夫看过地形,知道湖美,便自作主张修建了这座桥,想给夫人一个惊喜,便事先没有只会夫人。”
他说着,我的脸贴在他的胸膛上,不自觉的在他衣襟上蹭了蹭。
“夫君给的惊喜甚好,甚好……”
阳岐山上的日子过的极快,转眼已经两个多月了。
每每我同玄德去绣林亭,去绣林山东侧山间湖上小桥坐坐时,都有人在远处监视我们的一举一动。
我知道那人不是别人,正是公瑾。
这两个多月来孙权也被他拖着不得离开。
孙权心急如焚,但也不能奈他公瑾何。
谁让他是东吴手握重兵的功臣名将,二哥自然迁就他,事事礼让三分。
玄德这些日子也同热锅上的蚂蚁……
我知道他想回公安去,可是苦于没有计策。
我笑着调侃他,“怎么,夫君这是想家了。”
他笑着将我揽在怀里,温和同我说着,“夫人哪里话,如今为夫年事已高,哪里能称得上是家,今娶得娇妻美眷,自然是夫人在哪里,哪里便是家。”
他说的倒是殷殷恳恳,可我自是知道,他说这些都不是心里话。
如今他想走,他想回到公安去。
在这阳岐山上他是一时一刻都待不下去了。
而我,作为他的妻子,自然要助上一助。
“我知道玄德做事稳健,可玄德为何不同我说实话呢?我知道玄德想走,想回公安去,玄德不肯与我说,证明玄德并不示我为妻子,玄德当我是东吴人……”
我正说到一半,他双手抚上我的脸,泪眼蒙蒙……
“为夫自然想同夫人讲,却没想到,还未同夫人讲,却被聪慧过人的夫人看了出来,我知道夫人身份尊贵,很怕夫人同为夫走出这里后便是战火不断,劳其筋骨,痛苦一生,为夫舍不得夫人受累一辈子,为夫痛恨自己不能给夫人安稳的生活,完美的人生,很怕连累夫人受苦,甚是不舍,又怕离开夫人,所以一直惴惴不安,终日惶恐。”
他正说的尽兴,我抬手捂上他的唇……
“我不怕受苦,我从小便是摸爬滚打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