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我这般实诚的好少年么”
那小表情又委屈又挑衅。
云朝:
两三年不见,傲娇小少年不仅变成小甜嘴儿,还变成告状精了?
且还是当着她的面,明晃晃的告状!
“嘿,”云朝也露出羞怯一笑,“其实,我也是个实诚人。要不咱们是堂兄妹呢。”
刘璇噗嗤一笑:“且都要点儿脸吧。”
卫皇后也笑道:“一个比一个淘气。个个儿侯精似的,倒和本宫论起实诚来。你们这官司本宫可评不了,回头叫咱们圣上给评评,看是他疼爱的皇子实诚,还是他疼爱的侄女实诚。”
正说着,天启帝在门外笑道:“叫朕评什么?今儿怎都比起实诚来了?往常不都是比谁聪慧,谁更有才学的么?今儿可是真稀奇了,朕倒不知道,如今孩子们以实诚为美了。不是说实诚是骂人的话么?”
天启帝进凤仪宫时,并未让外头的内侍传唱,不过他这一发声,屋里也都齐齐行了礼。
卫皇后笑道:“是老四和琯丫头笑闹呢。”
天启帝落了坐,方打量着云朝,小丫头比之前可高了不少,一身喜庆的大红流金宫装,俏皮的灵蛇髻,显得整个人都明丽灵俏,正是皇家贵女该的尊贵气度。
最疼爱的小侄女出落的如此出色,天启帝很是满意,心想着到底是皇家血脉,哪怕长于乡野,也掩不住她满身的高华。
这会儿他也不是什么大齐帝皇,只不过是个觉得自家孩子哪哪都好的长辈,笑的尤其慈祥:“朕原还心疼这丫头,怕她在外头吃了苦,可如今瞧着,倒比在宫里还鲜活些儿。都说江南山水养人,只看琯丫头,这话朕寻思着不假。”
云朝嘟了嘟嘴:“皇伯父,您这一见面儿就夸,还说琯儿比在京城养的好,莫不是怕琯儿诉苦讨要赏赐,先堵了琯儿的嘴,叫琯儿不好开口?那琯可不依。”
天启帝指着她哈哈大笑,对卫皇后道:“瞧瞧瞧瞧,这满宫里的丫头小子们,也就她敢编排朕。琯丫头这是怕你皇伯父小气?朕可是听说,你弄的那什么海商船队,赚了不少银子吧?不说给朕这当皇伯父的多些孝敬,这一见面儿就讨要东西,怪道都说女生外向。也不怕朕牵怒燕状元,回头多留你几年。到时候你可别找你皇伯娘哭去。”
云朝一点也不介意:“那回头琯儿总留在宫里,吃您和皇伯娘的,喝您和皇伯娘的,天天到皇伯娘这里来讨吃讨喝,您和皇伯娘可不许嫌弃琯儿烦。”
卫皇后嗔笑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