汪厚左思右想,也不得其解。
直到与侯世贵入了县衙,才听侯世贵对天河府下来的官员说道:
“八千徭役在此,前方带路,往天河府。”
八千徭役在此??
听得此言,不止汪厚,就连谢景也是一脸惊疑。
那张瑾则是副幸灾乐祸的神色。
只侯文博知道阿弟心中计划,也不多言,只静立旁观。
倒是那天河府官员,一脸怒色:
“你这厮,戏弄本官不成?!”
侯世贵抬眼一瞧,见这官员七尺身长,面如重枣,蚕眉凤眼,应是那天河府户曹尉迟义。
竟派下一府户曹催促,看来不拿下我,那天河府君是食不下咽啊:
“草民一介布衣,怎敢戏弄户曹?实不相瞒,我那八千徭役正在来的路上,再过几日,便至天河。
户曹若是不信,我可与户曹一齐前往天河,徭役不至,治我失期之罪便是。”
怎么回事?难道他发信给他父不是为了在陛下耳边说好话,而是想让他父派徭役过来?
可他父怎么凑出的八千徭役,当今天下,除陛下外,谁可一夜凑足八千人日夜奔波赶来西陵??
谢景这边想不明白,其他人也都是一头雾水。
只侯文博将侯世贵拉往一边,语重心长说道:
“阿弟,你做此事究竟所为何来?”
侯世贵只告诉了他自己准备怎么做,却没说为什么要这样做。
这也是侯世贵不想让家人太过担心,毕竟被文武百官唾弃就已让他们担惊受怕了,更何况天河府里还有一心想要整垮侯家的府君与大儒林老?
“二哥莫慌,小弟自有对策。”
见阿弟还不愿跟自己明说,侯文博叹了口气,也没说什么,只是觉得心里怪怪地不是滋味。
以前小弟犯错,自己总是为他收拾烂摊子。
父亲又长在京师,他可以说是又当兄长又当父亲的惯了。
可这几个月来,阿弟不仅不犯错了。
府中大小诸事,皆是操持有度,还引得全县上下一片感恩戴德。
心中虽也为阿弟高兴,可多少还是有些不习惯。
就好像自己的孩子前一天还在玩泥巴玩得不亦乐乎,过一天就背着手抚着长须来与自己讨论天下事了……
这般反差,侯文博着实有些难以接受。
再看阿弟,已和户曹离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