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此双管齐下,张鲁途穷矣。”面对高宠的信任,因为狂放不羁惹得上司顾雍颇为反感的虞翻信心十足。
铮铮誓言犹在耳边,虞翻有这般自信倒并不是空口妄语。早年在会稽太守王朗手下任功曹时,虞翻曾有步行日可二百里,吏卒中无人可及的骄人记录;在孙策领江东时,虞翻为骑都尉,多次追随孙策讨伐山越,击斩敌渠帅。
辞过高宠和送行的众人,虞翻率领随从一路往北,纷飞的大雪遮没驿道,将他的葛袍吹动得猎猎鼓起。
不鸣则已,一鸣惊人。
布衣,就算穿着布衣又如何?
“莫说是南郑,就算是许都我虞翻又有何惧?”这西行的一路上,虞翻胸中斗志昂扬。
春寒沁入身体,有一种令人惊醒的刺凉,二十余天的奔波并没有让虞翻露出些许疲惫。他挺直身躯,抬头仰望南郑青苔附就的高耸城墙,心情激荡起伏,难以平静。
“你可是奸细?”城门口一名祭酒恶狠狠的抓住一个过路客商的衣领,声色俱厉的威吓道。在他的四周,林立着头戴方巾,穿着藏青色衣服的众多鬼卒,看得出随着形势的一天天吃紧,南郑的戒备也严了起来。
远远的见此情景,虞翻不由得暗暗发笑,这奸细不奸细的又不会写在脸上,象这般愚蠢之极的盘查要是真能查出什么来才怪哩!
看着那祭酒一脸的懊丧,虞翻忽然有了一个主意。
“来人,快快通报张鲁,就说江东特使到了,让他早午出迎!”虞翻端坐在马上,高高的昂起头,摆出一付高高在上的派头。
“江东特使?”那祭酒一惊,强横惯了的他见虞翻如此神气,一时倒失了主意。
“前面可是会稽虞仲翔兄?巴西阎圃候等多时了。”未等那祭酒醒悟过来,从城门内出来一人,年在四十上下,方巾长髯,瞧面容甚是端肃。
有心归附高宠的阎圃在天师教的身份是治头大祭酒,比守城门的这个小祭酒高出甚多。见连阎圃都客气相迎,惊异之下的守城鬼卒忙不迭的让开道路。
从阎圃口中,虞翻得知曹操的使者司马孚已抢先一步来到南郑,对于他的到来,张鲁的态度相对的热络。
“虞兄,明日一早君师就要在朝上决断存亡大计,这汉中的大小祭酒中,受司马孚贿赂者不乏其人,万一到时!”待到了驿馆安顿下来,阎圃急忙道。
“阎兄,那司马孚今晚夜宿何处?”虞翻来回踱了几步,沉声问道。
“就在东城驿馆内,离这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