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掏出刀刃望向楼下,便发现并无其他人,只见熊敬崇躺在床榻上挣扎着,一面挣扎一面抢夺着什么东西。
“敬崇…敬崇!”范世瑾被这一叫吓得坐起身来,随即便推着身旁的熊敬崇。
熊敬崇睁开眼才发现,自己好像是做了一个梦,而并非现实中有人要夺走自己的笔。
“叨扰到各位了……方才我做了个噩梦…一位唱戏的要抢我的笔…”熊敬崇醒了便觉得这梦简直可笑至极。
“哈哈哈哈哈!这唱戏的不好好唱戏,抢你的笔作甚?”刘从抱着肚子便大笑出来。
“熊大哥还是幽默风趣,做梦都做的这般有意思。”柏溪樾咧着嘴笑道。
范世瑾都跟着几人笑了出来,接着是控制不住的放声大笑,一群人已经有好些时日没有这般高兴了。
“话说这宫里的人,怎的还不见过来啊?”刘从揉了揉眼,走到窗户边望着外边。
这窗户的方向与门的方向是一致的,远眺可望白虎庭院风景,近看便可看客房外的走廊行人。
刘从远眺一回便收回视线,向下看了看,便见门外有几位人贴门而站,这一下刘从彻底不敢说话了,望着众人想开口又怕被门外人听到,正在没有办法时候心生一计。
“各位!我想去书房写篇诗句给几位看看!”刘从大吼着说道。
“从弟,真是好兴致啊,吟诗作对要配美酒才行!我去打坛酒来!”熊敬崇起身便想去打酒。
刘从见状连忙拉着熊敬崇,便说道:“熊大哥!这哪需酒,我只是突发诗意,想写一两句,还望各位好好看着!”
熊敬崇也不知这刘从是什么想法,只得坐到案几旁椅子上,想看看这刘从要玩些什么花样。
刘从见几人没有要出门的意思,立马磨了磨墨,这砚台算是栽到刘从手上了,这哪是磨墨,这分明是开锋,跟打磨刀刃一样。
见这墨差不多好了,刘从拿起笔便在纸上写了八个大字,连忙跑出书房给众人看。
这纸上便写着:门外有人,来者不善。
几人本想欣赏这刘从的诗句,没想是这般情况,纷纷便堵住了嘴,一时之间不知说什么好。
“各位啊!听说一会有好些弟兄要来看我们,不知道来了没有?”柏溪樾扯着嗓子吼道。
门外那几人听这一言,纷纷把刀拔了出来,本想往里吹了迷烟,再慢慢杀,这会怕是要省去这步。
只听门外一声呵斥,这门便被几人给踹开了,几个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