向,司空凌便带着妖夜与苏倾酒离去了。从妖夜抱回受伤昏迷的苏倾酒,对方就一直没醒过。
“她,还好吧?”,犹豫了许久,司空凌询问道。
妖夜抬手用衣袖擦了擦额间上的汗,道:“如果只是保她一个人,是没有任何问题的。但是,你也知道问题就出在这,老实说现在我也没太大的把握,只能先用真气护住她的心脉”
“回南凰再说吧,那时候她应该能醒来,这决定还是留给她自己做吧”。
三日后,齐墨轩从霁城的城门一路直奔皇城的宫门,这一次归来他已是再也没有任何顾忌。
齐晨允看起来似乎有些颓废,不断用手揉着太阳穴。这几天,说度日如年也不为过。
他不知道是不是自己的野心埋葬了曾经的初衷,还是他骨子里就是一个自私自利的人,伤害了他最不应该伤害的人。
道歉的话他不知道说了多少,然而却是一点用都没有。
有些人看起来异常和善,看样子只是没有触碰这类人的底线罢了。一旦触碰,你就会知道对方到底有多冷酷。
“齐晨允,好久不见,本王真是念你念得紧,你可知道?”,大步向前走去,发出铿锵有力的声音。
这声音似是在叫嚣、在不忿,齐晨允看着齐墨轩步步逼近,心脏狂跳不已。
曾几何时,这身盔甲是整个齐国的荣耀,也为他们带来了不能攀上的高峰,以及走不出去的阴影。
任何一个齐国人,提起这个天下,似乎都是因为他们有一个墨将军而感到自豪。
君权,受到如此大的压制,何解?
“原来是王爷回来了,来人呢,赐座!”,陪着笑脸,齐晨允自是知道做事是有分寸的。
齐墨轩再有能耐,他也是将,而他却是王。一个王,可以被一个将压制,但是绝对不能屈服!
“不需要!”,身影闪过,齐墨轩直接来到了齐晨允的面前。
伸手掐住那一个讨厌人的脖颈,冷然道:“她救了你,你为什么还对她这般残忍!”。
“王爷,你是要弑君吗?”,凑合帝皇批阅奏折的太监,受到惊吓口不择言。
从桌上取了一支毛笔,左手折断甩出,齐墨轩看都不看这个结果,这对他根本没用。
“闭嘴,真是吵死了!”,加紧了力道,齐墨轩看着齐晨允的眼睛道:“他说本王要弑君,你说本王要不要坐实了这件事?”。
瞳孔陡然间放大,齐晨允没想到他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