却好,一学便会,不到几年,就学成了一身本领,罕有敌手。迷吾更是青眼有加,不断擢升,不到十年,便是左部帅,在先零羌中,一人之下,万人之上,迷吾的弟弟东吾颇为不满。
这时,西羌方向,忽然亮起无数灯火,照亮了半边天,风吹来,隐隐有喊杀之声。迷吾惊道:“西羌乃我根本,我军尽出,我本担心汉人袭我后方,今火把不下一万,难道真有人来攻吗?我们虽有碉楼,守有余而攻不足,更兼无兵,怕是凶多吉少。”又颇觉奇怪,自言自语道:“我布下了许多侦骑,若汉人果有一万,声势必大,侦骑不可能不知!这些火把,不过汉人虚张声势而已,却也不必担忧!”
姚果道:“渠帅,子时一过,五日之期便到,我们便杀上山去,生擒那几名汉人,祭了石神,便分一军,去探探究竟。”
迷吾点头,然心内实在不安。这时,一骑从夜色中急急奔来,马上跃下一人,喘气道:“渠帅,渠帅,不好了!不好了!汉人攻我西羌了!”
迷吾大惊,颤声道:“汉兵有多少?”
那人道:“渠帅,汉兵怕是有好几万哩!领兵那人叫耿恭,十分勇猛,一手折断碗口大的树,毫不费力!我在他手下,竟走不过三回合!”
迷吾又是一惊:“耿恭?他人可不是一般的人呐,他以三百兵敌匈奴十万军,又拒守疏勒一年余,能征善战,世间罕有啊。区区几个汉人,竟让他、他率数万军来攻我?那山上的几个究竟是谁?难道是汉朝的的高官?”不禁沉吟。
姚果大声道:“渠帅,既有鸿鹄之志,又何怕万里层云?管他什么耿恭,我愿率一军,回援羌地。待活捉了他,再折回来,与渠帅一道,杀上山去,捉了那几个汉人,看看他们究竟是何方神圣?若是汉朝皇帝,那更是石神佑我!”
迷吾沉思片刻,道:“皮之不存,毛将焉附?羌地一失,我们多年的经营尽付流水!姚果,你和我弟东吾,还是守在此地罢,我率军一半,回去看看,再来与你会师!”原来,迷吾深知耿恭智勇,见姚果轻敌,当然不放心,只好亲去。
羌兵本已熟睡,忽闻点兵行军,心下狐疑,又见迷吾、姚果、东吾等人如临大敌,不禁军心慌乱,议论纷纷。一半兵随了迷吾,径往羌地奔去。
羌兵窃窃私语道:“听说汉兵数万,袭我家园呢,我们的亲人,此时不知是死是活。”
“听说汉将正是耿恭,这人端的厉害,生得铜面镣人,煞是可怕,吃人肉,喝人血,匈奴见了他,如老鼠见了猫一样,逃之夭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