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字里行间都是邀功之意。
“是吗?”陆寒城开口道,“那我要谢谢你了。”
说罢,他转身揽住了霍小亭的肩膀温柔道:“小亭,你也当谢谢这未来的侄媳妇,不说别的,起码她确实在这里陪了我母亲一阵子,虽然又杀了个回马枪,但也算有苦劳了。”
听他这么说,霍小亭扬起一张明媚的小脸冲霍小兰道:“侄媳妇,我还真该谢谢你,今天这场‘请君入瓮’,好戏才刚开始。”
她似并不担心,成竹在胸。
忽地,躺在床上一直未开口的叶瑾说道:“都别说了。”
她虽还病着,气若游丝,可几个字讲出来,却气势十足。
顷刻,病房更安静了些。
叶瑾伸伸手,示意将她扶坐起来,可她竟没有朝自己儿子的方向伸手,反倒是冲着霍小兰!
霍小兰见状,喜出望外,脸上虽仍怯怯的,可迈过去的那几步,脚下都有了底气。
“陆夫人,您慢着些。”她一副孝女神色上头,声情并茂。
自小在霍家,霍小亭就看惯了她这副好演技,免不了嗤之以鼻。
“嗤——”
本微不足道的一声响,却在安静的病房中显得尤为刺耳。
叶瑾当即抬了抬眼帘,看了她一眼,又道:“家教家教,即便是相同的父母,也难保会教出不同的儿女。”
她话中意味再明显不过。
霍小亭听得清清楚楚,却没有反驳半分,只道:“陆夫人,既然大家都在等我,那究竟怎么回事不妨明说。”
“好。”叶瑾神色威严,似要将这一来一往的账算得清清楚楚。
少顷,她的主治医生来到了病房。
看到霍小亭,似是刻意多看了几眼。
霍小亭锁紧眉心,感到不祥——她与这医生不过只攀谈了寥寥数语,他却一副冲着她来的样子!
“江医生,”叶瑾道,“麻烦你把刚才跟我说过的话,当着这么多人的面再说一次。”
“好。”
被叫做江医生的人清了清喉咙,一派老学究的样子说道:“这食物中毒的事可大可小,大多数人都是因饮食不慎造成的,可能拉几次肚子就好了;但是极少一部分人呢……”他顿了顿,环视一周,终将眼神定格在了霍小亭身上。
“江医生,你说话就好好说,这么多戏给谁看?”霍小亭看着厌烦,张嘴就怼。
江医生脸上蓦地有些挂不住,竟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