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嚏!”
青年鼻子一痒,打了个大大的喷嚏,他抬手擦擦不小心流出的鼻涕泪珠,随后站在绿地上四下环望。
“菊花!?”青年惊呼出声,瞪大眼睛难以置信的望着眼前不可思议的一幕。
一望无际的白菊花海随风舞动,宛如一个个拿着独特乐器的歌者,发出一片规律又悦耳的沙沙声。
青年带着惊愕的表情抬头看看天顶的太阳,再低头看看漫无边际的花海,再抬头,再低头,随后弯腰折起一朵白菊放在鼻边轻嗅,似要确认这片空间的真实性。
“阿嚏!”
又是一声巨大的喷嚏从他口中发出,带起的强烈气流把手上的完整白菊吹成片片花朵,在阳光的照射下犹如舞者一般轻浮飘落。
青年无语的望着手上捏着的白菊花茎,空出的右手不断挠着前心后背。
片刻后,他扔下手中的花茎,绝望的仰望天空,发出一声崩溃且令人同情的无力咆哮:“这是闹哪样啊!?我从小就对菊花过敏的啊……”
而这一切的作俑者显然没意识到这一点,就算意识到估计他也不会在乎,毕竟那是青年自己的选择,又不是别人强迫的。
对此,李天权还挺开心,自己这可是满足朋友愿望呀,像他这种做好事不图回报的新时代好青年已经不多了好么!
如果可能,他真想对世界高声呐喊一句:珍惜我吧,过了这个村可就没这个店了!
他就不琢磨琢磨有几个人能过得了他这个村的……
邪灵青年双手捧着一枚铜钱,一脸安详的盘坐在由八枚铜钱围成的结界中,胸口的青蛇虚影处正正当当的插着一柄正在缓缓燃烧的桃木剑。
二指粗的青蛇虚影不断扭动,不时张开与体型不符的血盆大口朝李天权无声嘶吼,又不时得用那仿佛被鲜血染红的双眼怨毒的盯着束缚自己的男人。
“留点力气吧,别挣扎了。”李天权撇撇嘴,不屑说道:“这是我唯一一式用作封印的剑法,要是能被你轻松挣脱,那我这肉身送你又有何妨?”
“跟了我一路,现在还想阴我,也不想想自己几斤几两。”
“正面打以我现在这状态还真够呛,可你非要整那么多花里胡哨的东西,跟谁学的这是?放你在这的人就没告诉过你怎么打架吗?”
“怎么?还这眼神看我?是我说错了吗?你无非就是有负罪感,想满足一下自己内心的变态渴望。”
“把自己折进去了吧?现在刺激了吧?”李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