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瞎子,两眼黑洞洞的瞎子。他走的很稳,很慢。他看不见路,但是他却能轻易绕开散碎的砂石。他刚走到人群中,张三就扑了过去,他一把抓住奖大师的胳臂。
“他欺负人”张三指着田海容道。
田海容已被丐帮弟子扶起来。
田海容摸着胸口道:“蒋大师?”。
“田帮主”蒋大师道。
“田帮主并没有欺负任何人,天下无敌,仁义致尚的田帮主怎么会欺负人?”蒋大师道。
段蓉蓉扶住凌风道:”但是他从背后偷袭风儿“。
蒋大师道:”他偷袭,一定有他偷袭的原因,如果不是非常时刻,他一定不会做出如此让人耻笑之事,田帮主的人品,天下谁人不知?对吧?田帮主“。
田海容不自在,也不说话了,他的脸上挂不住了。
”扶起他“蒋大师道。
”你说谁?“张三道。
”我说你“蒋大师道。
”你说我扶起谁?“张三道。
”我说你扶起趟在地上的人“蒋大师道。
“可是已经有人在扶他了”张三道。
地上趟着的当然是贾正才,现在贾正才从清瘦的少女,变回了臃肿的贾正才,圆圆的脑袋,大大的肚子。这样一个人趟在地上,一个花甲老者怎么能扶得起他。花甲老者是贾正才的管家,管家已满头大汗。
“我为什么要扶起他?”张三问。
“因为我叫你扶起他”蒋大师道。
“如果你不想吃鞭子,你就要扶起他”段蓉蓉道。
张三和管家使劲扶起贾正才,贾正才的嘴里还在留着血,然后他说:“好久不见”。
他是对蒋大师说的。
蒋大师不说话,他的眼皮在颤抖,他的嘴角微微颤动。他站在那里就像一颗年数已久的大树,就像一颗久经风霜的小草,它经过风吹雨打后,还能屹立不倒。这是一个人的人性,就算再怎么经过折磨,他依然还能好好地活着,他的生命很倔强,很顽强。蒋大师黑洞洞的眼睛看着太阳,像是在回忆一段无法抹去的往事,像是在诉说一段藏在心底的记忆。他的身体微微颤抖,他把拐杖握的紧紧的,然后他说:“好久不见”。
好久不见,就是很久都没有见了,很久到底是多久,没人知道,也许只有蒋大师和贾正才知道。
一个富甲天下的巨商,一个双眼失聪的瞎子。他们为什么说好久不见。
贾正才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