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才人?”杨昭仪转头问道。怎么都不自称。现在的小姑娘越来越无礼了。
郑昭容摇了摇头:“识不得。”
杨昭仪笑道:“诳我罢。这宫里还有你识不得的?”
郑昭容无奈的看了眼杨昭仪,嘴唇翕合,说了起来。
后面的话温青梧已经听不到了,她只听到了郑昭容前面一句。
好似是那落水的温才人,温青梧。
她看着已经走过的背影。春衫襦裙在雨中湿了她们的裙脚。渐行渐远,只能看见两人不时转头说着话的表情。或焦急,或笑意。
温青梧。叫温青梧啊。
宫婢站在温青梧后面,撑着伞竭力地想要遮住面前人的。雨不算大,可风老大了。吹得她今儿一早绾好的垂髫发髻散了又散。
宫婢顺着温青梧的目光看向已经走远的一行人背影。抬起手捋了捋自己吹乱的鬓发。复而回过头看向温青梧的后脑勺。
什么时候能回去啊!怎么看什么都能看半天的名堂呢。毛病……
“回罢。”温青梧说着,转过了身子。目光扫过小宫婢早已湿透了衫衣。被水浸过一般,紧紧地贴在她的肌肤上。勾勒出还没发育的身子。
宫婢松了一口气,如蒙大赦。刚转过身子,执着伞的手被止住。她奇怪地看向旁边的温青梧:“温才人?”
温青梧已经伸出了手,接过宫婢手里的伞:“我执着。”
小宫婢看着比自己高出半个头的温青梧,脸色有些丧气。放开罗伞,她弓着身子往后退开一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