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些被阻挡的老鼠竟然直接用利爪抓在前面的老鼠身上,在后者的惨嚎中,带起几屡血丝从其身上快速爬过。
下水道入口,为了抢夺优先的逃命权,几只老鼠如同发怒的公牛般拼命相互撞击着对方。
在其他建筑的水泥护栏面前,抢不到入口的老鼠试图从上面爬过去,但笨拙的身体总是一次又一次的掉下来,掉着急的老鼠竟然用身体撞起了水泥护栏,试图直接撞开后冲过去。但直到正常入口处在短暂的拥挤后重新变得畅通,这些撞晕了脑袋的老鼠才摇摇晃晃的从那里跑掉。
看着这一切,杰克竟然觉得眼里有种湿润的感觉。
“妈的,这才是人类该有的力量,老鼠怕我们几万年了,这才是最正常的……呜……”
杰克还没找到眼睛湿润的原因,死里逃生的库仑竟然已经哭着将答案说了出来,一瞬间,杰克的眼里积累的液体也不受控制的流了下来。
每一滴液体都是珍贵的,哭泣更是浪费体力的行为,这是生活在这个时代的每一个人都知道的法则,所以,就连刚刚懂事的孩子也从来没敢奢侈的哭过。
在面对死亡时,也没想过要享受一次哭泣感觉的两人发现,真正到了要哭的时候,是根本由不得自己,以及那些该死的法则的。
两人现在在心里的感觉就像是一直被坏人欺负的孩子,突然等到了英雄出现,并帮助他狠狠的教训了一顿坏人。那些害怕英雄的坏人为了逃跑,相互之间对殴着,傻傻的往墙壁上撞着……这几乎是每一个孩子单纯心灵里所能装下的,最大的兴奋与感动。
何况比起欺负孩子的坏人,曾经主宰着地球的人类居然反过来被老鼠当作食物,那是一种一旦在被刻意遗忘的人记起之时,深入骨髓的悲哀。经历过和平时期的人总是不自觉的把这种悲哀赋予铭记与骄傲之类的伪装,以故事的形式一代一代传承下去,直到被引发的一刻。
“你们在做什么?那些东西可能还会回来,先上来吧。”
楼上的人明显无法体会两人现在的复杂心理,在垂下一条绳子后,便从入口处走开了。
短时间内经历了太多大起大落的两人连忙顺着绳子爬上去,在进错了两就间房子后,才在靠着街道的一间卧室里看到自己的救命恩人。
那是一个被漆黑头发反衬着白皙皮肤的英俊青年。
这个描述或许不太准确,如果按战前的标准,这个青年的皮肤既算不上白皙,样貌也和英俊有着一定的差距。
但是在现在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