暴雨。
突如其来的暴雨惊醒了沉睡中的人儿,闪电雷鸣让人惴惴不安,越是嘈杂,夜越寂寞。
“你真的决定了吗?”
暗黄的灯光下,花颜看着辰溪白皙的脸色问到,两人对影而坐,桌上摆着几瓶烧酒,些许花生,这一坐,便是坐了整整一个晚上,不曾散去。
看着辰溪低眉不语的样子,花颜往自己嘴里灌了好大一口酒,似有些呛着了,于是乎不停地捂嘴咳嗽着,辰溪递给他一杯饮料,冷冷道:“家里没水了,你将就着吧。”
闪电打在窗户上,屋子里一下子出现了好几道光影,倒显得人的影子更加的落寞了。辰溪起身,站在窗口呆呆驻足着,过了好些时间才把帘子拉上,回到座位上来。
“三点了,你进屋睡会吧。”
“那你呢?”花颜不小心打了个饱嗝,他已经微醺了,他看着辰溪,他也好不到那里去,这一屋子都是酒气。
“我还要赶资料,你睡吧,明早我叫你。”
“小辰辰,你真的不再考虑了吗?你知道,明天的会议一结束,就什么都无法改变了。”
辰溪怔了一怔,而后不理会花颜的话,径直起身,走进了书房,打开电脑。一道闪电忽然划破在书房的窗户上,紧接着是大雨搭在窗子上的嘈杂声响。辰溪的眉毛微微闪动,他倚靠在椅子上,闭上了眼睛。
她的容貌还是不请自来,甚至更加的肆无忌惮了。这几日,每每到了夜深人静的时候,他就觉得自己的心被揪得生疼,而这种疼是与他对她的态度形成鲜明的对比的,他越是对她冷漠,罪恶感就越是纠缠着不肯轻易放过他。
是他的错。
这大雨估计一时半会停不了,而这吵闹声又是那么的让人心悸。辰溪干脆起身,把所有窗户死死关上,帘子拉上,打开了音乐,戴上耳塞,只想图个耳根清净。
客厅里,花颜尸躺在冰凉的地板上,拿出手机随意翻动着,他记得,妹妹离开的那晚也是电闪雷鸣,那个时候辰溪因为车祸的原因来晚了,没能见到小梦最后一眼,从此那抹遗憾那便是他心里的朱砂痣,无法抹去。
同一座城市,失眠的人太多了。好不容易把母亲敷衍出去后,苏晓冉便是越发清醒了。
她想,如果把所有失眠的人都聚到一起,那会有多少人?上千?上万?每个人失眠的理由都是什么?会有人因为高兴而无法入睡吗?
如果真的有,大抵也是幸运的吧!
苏晓冉手中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