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就知道崇哥人好,不会丢下我们不管的,崇哥你简直就是耶稣再世,简直是世界上最可爱的人!”
*
翌日,天大晴。
阳光越过窗棂落在房间的一隅,温婉明媚。
一念动了动发酸的脖子,掀开眼帘。
脖子怎么这么酸,这医院的枕头也太硬了,根本不适合休息。
她于是大动作地扭动自己的脖子,目光所及的地方,是一张放大过后的邪魅脸庞。
皮肤不错,毛孔很细。
脑子后知后觉,等回神的时候,手脚并用地推了出去。
“你怎么会在床上!”
冷骐夜睡眼惺忪,人还没反应过来呢,就被不客气地踹到了地上。
他捂着发痛的屁股,瞪着床上揪着被子很是警惕的小女人。
她好像还在偷偷地探看被子下面的身体,看到衣物完好之后松了口大气,不过还是愤懑地瞪着他,好像他把她怎么了似的。
看他身上的衣服就知道,自己并没有对她怎么样嘛,而且,以现在的关系,他是肯定不会碰她的。
冷骐夜轻笑,拍拍身上的灰站起身,睥睨着她。
“我说安一念,你不是在这方面很有经验吗?这种受惊的表情是几个意思?再说了,咱俩要是真发生什么事,你也是占便宜的那个吧?”
瞧瞧,瞧瞧。
一念微微眯眼,瞪着男人。
昨天还软言侬语那叫一个温柔,连名字好听这么烂俗的话题都扯得出来,这才几个小时,就变样儿了,真是变脸达人。
她挺了挺胸,睥睨着他。
“冷总,坦白说本姑娘还真不稀罕你,一看你就活儿不好。”
冷骐夜的脸噔时阴了下去。
“祖宗,iing~”
一阵风从外面刮进来,肖颜将早餐放在柜子上,一双火眼金睛打量着房间里的一男一女。
她饶有兴趣地清了清嗓子。
“祖宗,刚才你说的什么呢?什么活儿不好,谁的活儿不好,娱乐圈是不是又有什么大事件发生?”
一念扶额,假笑两下。
“阿颜,你听错了,我刚刚说的是这医院的床不好。”
“床不好?”
肖颜半信半疑,盯着床看。
“这床确实不咋滴,太小,太窄,如果两个人睡的话,没准儿会塌。”
“说什么呢?大清早的,肖颜同志,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