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朕想你安心,朕现在身边最贴心的,就是你。”
韦贵妃点点头,把头埋进太宗胸口。
接下来的日子里,太宗再也没召见过司徒明月,反而让武如玉日日过去侍候笔墨,武如玉来到太极宫,看到坐在陛下旁边看书的韦贵妃,心下了然,行完礼,武如玉才慢慢走上台,太宗看着武如玉,笑道,
“可是好久没见过媚娘了。”
武如玉笑道,
“陛下,前几日媚娘刚给您送了参汤过来。”
太宗一拍脑袋,
“对,看朕这记性,确实前几日就来过,可能朕对媚娘,一日不见,如隔三秋了吧。”
韦贵妃坐在一旁,笑道,
“武美人最是温柔知礼,几天不见,谁能不想呢。”
武如玉微笑行礼。
“陛下操心政事,一心都在国家大计之上,媚娘作为后妃,理应好好照顾陛下,陛下不用日日垂帘,只要有片刻能想起媚娘就好。”
太宗拍拍武如玉的手,
“好姑娘。”
韦贵妃微笑看着武如玉,又低下头去看书了。
出了太极宫,武如玉跟在韦贵妃身后,韦贵妃扭过头来,笑着拉住武如玉的手道,
“你这姑娘,未免总是太柔弱了些,你来宫中这许久,不见你争过什么抢过什么,不失为妃子们的典范,以后若是受了什么委屈,不妨来本宫宫里,给本宫说说,心里也豁达一些。”
武如玉点点头,
“多谢娘娘,臣妾知晓了。”
韦贵妃拍拍她的的手,上轿撵走了,武如玉看着那走远的轿撵,陷入沉思,如今的司徒明月,怕是要四面碰壁了,人总是不能站的太高的,太宗的恩宠,有时候可能就会变成一把利刃,在你措不及防时,狠狠给你一刀,武如玉冷笑,上了步撵走了。
司徒明月整理好纸样和布料,让司徒静和称心给送回韦贵妃宫里去。司徒静和称心到了韦贵妃门口,几个宫人看到他们,吼道,
“干什么的!”
称心拿着布料和纸样,司徒静走上前,对那宫人笑道,
“我们是明月阁派过来给贵妃娘娘送纸样的。”
那宫人冷哼一声,
“什么纸样,我们娘娘说了,这几天谁都不见,什么东西也不收,你们打哪来的呀,赶快回哪去。”
司徒静皱眉,笑道,
“劳驾公公,这纸样是贵妃娘娘过几天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