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孕,也得不到皇兄宠爱,显然这辈子也不可能生出来孩子,但是本宫也要她尝一尝云贵人的滋味,否则的话,岂不太对不起云贵人肚子里的孩子了吗?我不管她们两个之间发生了什么事情,既然惹出事来了,那本宫就不能坐视不理。”
温妤听了,觉得这方法似乎有些绝,可是说到底,也是自作孽不可活,这长孙碧月公然在宫中毒害妃嫔,的确该受着惩罚。”
晌午之后,太医把配好的药端了过来,江清洛带着药与几个侍卫,一同去了凌波宫中,一进寝宫便让人把长孙碧月按倒在地,长孙碧月还没反应过来,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便见江清洛过来拿起一碗药,直接便掰开她的嘴往里头灌,长孙碧月挣扎却无用,呛了一半吐了一半,“啪——”一声,江清洛把碗一砸,便让人放开了长孙碧月。
“不是我要做的,你们都冤枉我!是皇上让我这么做的!”长孙碧月如泼妇骂街一般激动道,“你们如此害本宫,可有可过皇上吗?是皇上让我给长孙宛云下药,让她不能有生育的,跟我没有关系,你有本事去找皇上说理!”
江清洛一听这话,微微一愣,却也什么都没说,灌完药后便出了凌波宫,叮嘱外头宫人道:“无论!里头发生什么,不许传太医!”
说罢,江清洛便往扶陵宫去,心中却又些盘算,长孙碧月刚刚说的,也不是没有可能,江墨染想除去长孙家不是一日两日了,如果真是这样,那自己也算是把戏做足了全套……
温妤却有些担忧道:“小姐,真不跟皇上提前说一声吗?毕竟她是贵妃……”
江清洛却说道:“你没听刚才,她说是皇兄指使的,这件事如果真是这样传出去了,长孙家必定要向皇上讨个说法,到时候皇兄也难解释,若是今日我将此事办了,那就相当于是后宫之内的事情,与皇兄无关,而且此事事关长孙家两个女儿,一人一巴掌,谁也说不出来什么,说破天也就是一家姐妹不睦罢了。”
温妤似懂非懂的点点头。
片刻后,刚刚回了明玄堂的江墨染,就见康禄急匆匆的过来说道:“皇上!大事不好了!”
江墨染一听这句话,抬头可道:“又有什么大事不好了?”
康禄急道:“皇上,这今儿一早,云贵人不知从哪儿听到的消息,说这贵妃娘娘在宫中行诅咒她,便气冲冲的去了凌波宫,谁知道这贵妃娘娘竟然给云贵人下毒,而且太医已经查出来,云贵人已经有了一个月身孕,如今小产,以后也不能怀上孩子了。”
江墨染听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