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小你就真的没有认冀州候的心思吗?以前你虽然受了委屈,但你们毕竟是父女,血缘比天大,你总是他女儿。”
苏小重重呼出一口浊气身子停在原地,是的他们毕竟是父女,血脉相连,难道她说不认就真的能够断了这如铁证般的血缘!
显然这是不可能的,但是要苏小主动去找冀州候这显然也是不可能的。
冀州候是侯爷架子大,但她也好歹是岷县小小富婆,况且在他们之间先做错的事情的人是他!所以苏小是没打算去找她那还未相认的爹爹的。
赵白看苏小深思就知苏小的心还没有那么硬,当真不去考虑认苏候的事情。
他心中微微宽慰之时,又隐隐担心,毕竟苏小要是叫了那人爹,以后势必是要去冀州的。
冀州路远以后他在想见她就难了,虽然不舍,但做了冀州候的女儿以后苏小的身份就不一样了,侯女尊贵的身份才能配的上她。
赵白还是隐隐希望苏小能够认亲的,这毕竟对她好。
“大哥,你别管了,我们只是贱民高攀不起苏候我也不想攀,所以我们还是好好做生意努力挣钱才是王道。”
苏小说的坦然,转身走到一边的架子上整理布匹,赵白跟上道:“小小你和君隐的事情既然黄了,你又为何还要如此卖力的干活,我听阿正说你这几日在联系大朝都的商人,你跟他们打听了很多事情。”
苏小手上的动作一顿,随即又复恢复平静有条不紊的整理布匹,赵白又道:“你还是想去大朝都,你还是想跟他在一起,即使他已经有了一妻一妾两个儿子你也想跟他在一起!”
“大哥!”她当即怒了,这几天控制很好的情绪瞬间爆发,“大哥,我的事情用不着你管,再说我已经跟他断绝了关系,他也不再找我了。”
“我努力赚钱,向商人打听大朝都的事情也不过是为了我们以后的生意。我做怎么多还不是为了中那么家,为了让干爹干娘小毛头过上好日子,为了给你娶媳妇,为了给许清攒嫁妆!我这么辛苦,你还开口提起他伤我的心!”
赵白闻言心头一揪,语气伤痛:“所以,你也承认你放不下他!你现在的心还在为他痛,是吗?”
苏小恍若,几乎是瞬间那明亮的眼睛里涌上了泪水,她忙转过身,避开赵白询问的目光。、
她深呼一口气,空气里是布庄里新布的气味和清爽湿润的冬日寒气,她稍稍平静了一下心情,淡淡到:“我是还为他痛,所以做我的哥哥,请你以后在我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