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下妇女,让她不要胡说。
妇女们好像擦呱就喜欢说着说着就歪楼。虽然那人小声警告,但是大家都开始挤眉弄眼心领神会地说起了张大花和魏大力的酸话。
张莺没听出来,只是因为自己心中有愧脸上早早就染成了红霞。没结婚的小大姐本身就是花骨朵儿的鲜亮,张莺以前大辫子壮实身子人也是直眉瞪眼的,并没有什么出挑地方。现在这样红霞腮边飞,还真挺好看。
“张莺,还没说你这辫子是谁编的呢!”
妇女们手不老实又开始摸张莺的辫子。有人还孜孜不倦张大花的绯-闻:
“张莺,不会是你姑吧?”
立刻就有人反驳:
“张大花,就她那整手爪样也能做出这样细致活儿?”
张莺被他们问得烦了,脱口而出:“别问了,我说还不成么。我头发时叶窈窕编的。”
仿佛这么脱口而出,心里都轻快了很多。虽然张莺还是没坦白手包出自谁的手。
“早说呀,你这孩子!”
村里头这些小大姐、大嫂子的,一年到头谁还不想拾掇一下?反正富有富的打扮、穷有穷的修饰。
等大家一行十几人浩浩荡荡开始往叶家门口涌的时候,张莺彻底懵了!
糟了,叶窈窕会不会嫌自己多事啊!自己平白无故挣了人叶窈窕四块钱,这会儿还要让人叶窈窕给这些妇女们梳油头啊!
“等等,你们等等!”
张莺低估了爱美的女人们,等追上她们的时候,大-部-队也已经到了叶窈窕家门口。
张莺急得跟什么似的:“我还没说完呢,你们怎么就上人家叶窈窕门上来了。”
“不是,能给你梳为什么不能给我们梳头?”
说这话的是胡丽的堂妹胡敏。
“胡敏你知道什么!”
张莺冲她翻了个白眼,什么人啊这都是!你家堂姐算计叶窈窕,人家才不想睬你们胡家人呢。
“我告诉你们,人家叶窈窕那手白得跟什么似的,现在说不定正在家里头包包子呢。你们看看你们这油头,别把人家里头弄脏了!”
胡敏早就看张莺不顺眼了,指着她就冷笑:“那你呢,头上油都能挤出二斤炒菜了!”
“我——”
张莺憋得不行,半天蹦出一句话:“我给人叶窈窕一块钱呢!”
“啊!”
人群中立刻就有人惊叹起来。
“这么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