声渐渐远去了,最后消失不见。一颗心不再凄苦,甚至有一种甜丝丝的感觉。
到了傍晚时分,周生才回来,还带回来一位面相有些阴沉的妇人。他解了凌玉的穴道,见她神色有些萎靡,哼了一声:“以后乖乖不要乱跑,我自然不会点你的穴。”他指了那妇人:“她以后就看着你,你别想耍什么花样!”
凌玉佯作畏惧点了点头,周生见她不再倔强,以为她绝了逃跑的心,心中微微松:“知道就好。等事成之后,自然会放了你。”他说完,就出了房。
那妇人似哑了一般,不看她,只简单收拾凌乱肮脏的屋子一会,便要出去。凌玉饿得前胸贴后背,见她要走,连忙唤住她,结结巴巴地开口:“我饿了,能不能给我拿点吃的?”说罢脸都红了,还好脸上戴着人皮面具,透不出红来。
她自小被翠纹姑姑照顾得十分妥帖,从未这般饿到要向人讨要食物,心中自然是万分羞恼的,可一想起方才展飞临去前的那句话,心中又升起勇气,不论如何,都要忍耐下去。
那妇人看了她一眼,并不接口,出了门,不一会,拿来几个馒头,一碗清水给她。凌玉再也顾不得仪态,大口大口地吃起来。
……
就这样一连几日,凌玉都在这偏僻破败的庭院里,周生给她下的药量只能让她走几步而已,想在庭院走走,都是十分费劲。那妇人照料他们的一日三餐,不说话,忙完了就躲在厨房一边的小房间里,似也不担心凌玉会逃跑。
周生行踪甚是诡异,有时闭门不出,有时候又连夜出去,有时半夜凌玉正睡得迷糊中听到有人轻扣门,几个黑影闪进,那周生屋子的灯便亮了。
她探听不到他的秘密,也无从猜测,只好按捺下性子,心道终有一天,他会用到自己,到时候一切真相便会揭开的,更何况……
她微微红了脸……想起那天她在他手臂上咬下的深深牙印,又是羞又是一阵甜蜜,左思右想,不知道他究竟会不会痛……
周生有时看到她这般失魂落魄,自然不知她脑中想的无关紧要的东西,还道是她为自己的前景担忧,常常冷声道:“你死不了的,还有大用途。”
凌玉懒得与他辩驳,只默默回了屋子。周生一肚子的冷嘲热讽统统都只能吞回肚中,之后越发神秘莫测了。
凌玉被囚了四五日之后,突然一天醒来,发现自己——癸水来了。她脸红耳赤地收拾床铺。在楚宫之中,都是宛蕙姑姑亲自帮她料理此类事物,这出来一两个月,她虽跟随展飞,可因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