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人,突然间感觉自己似乎是一个无足轻重的人一般。
“那个,大家都坐吧,我们边吃边聊。”
吕伟亮捏了把汗,讪讪得笑了几声后,转身来到正北主席的位置坐下。
“等等,他就是你们口中那个什么所谓的大师?真是可笑!”
忽地就在这时,一道十分不合时宜的讥笑声传来,所有的目光唰得一下子落在了唯一没有站起来的赵公元身上。
“赵大师?您何出此言呢?”
吕伟亮心头一惊,赵公元的身份地位特殊,因而不得不小心一些,此番见他口出反驳,赶紧问道。
“因为他根本不配称作大师!
赵公元此言一出,顿时惊得在场之人猛然一怔,一颗心唰得提到了嗓子眼,纷纷不安得看着他。
“赵师父,你说此话,怕是别有用心吧。”
陈寅瞥着嘴角冷冷得笑了一声,意有所指得道。
前几日的武道聚会上,张扬丝毫没给他儿子赵兴面子,还狠狠得收拾了他一顿,他这个当爹得,怎么可能无动于衷。
“陈老,我堂堂内劲武师,会和一个毛头小子一般见识?”赵公元瞥了陈寅一眼,继而看向周围众人哼了一声道:“只是我见某些人把他吹捧得过高,就敢把我们这些老家伙不放在眼里!”
“赵大师,张大师的能力我们是有目共睹的,何来吹捧之说?”
金天恩反驳道,他可是亲眼见证了张扬完成了两场无语伦次的赌石,哪怕是运气再怎么爆棚,也不可能做到他这般。
“那好,请问这位张大师,你今年多大年纪?”
赵公元极度失望得看了金天恩一眼,转向张扬问道。
“二十五。”
张扬随意得坐在椅子上,静静得看着赵公元,嘴角挂着淡淡的笑意,回道。
“好,二十五就敢自称大师,你们是有多无知!”赵公元起身嗤笑一声,背负着双手一边踱步一边说道:“我刚才观察过了,他的实力不足外劲小成,甚至是刚入门的境地。”
“什么?外劲小成?”
在场之人不少都是武道界的老熟人,自然知道这意味着什么。
区区外劲小成,他们根本不曾放在眼里。
“我不知他耍了什么手段,蒙蔽了你们所有人,但此事若是传出去,你们把一个外劲小成的杂毛捧成宗师,恐怕会贻笑四方吧。”
赵公元刚好踱到张扬身后,冷冷得笑了笑,眼中闪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