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滞留在这个世界,不得离去,不得往生。
不过他发现自己有一项特殊的能力,他能够感受到有价值的东西。
靠着这项能力,一路坑蒙拐骗,他在渐渐在枉死城有了现在这处立足之地,这也给他变得更懒提供了相当坚实的后盾。
总之白小辛的鬼生格言用一句话可以形容,能躺着绝对不坐着,能坐着绝对不站着,能站着绝对不会走路,能走绝对不飞——鬼界咸鱼大概是他的真实写照。
不过事实证明,白小辛还是有勤快起来的时候的。
比如现在。
“这位客官,您想好了么。”嗯,今天状态神清气爽,甚至感觉整只鬼都有了几分要飘起来的迹象,这客人,卧槽,肥羊啊!
中年鬼皱皱眉,“这儿到底是怎么个情况啊,我这身上也没钱,要不先欠着,等我儿子给我烧来再给你。”
“客官您这就说笑了,我看您衣服上绣着的那只老鼠就不错,也别赊了,您那老鼠给我剪下来,我这就给您科普一回。”
手艺人的刺绣,在这枉死城可是土著鬼魂喜欢的紧俏货,也就能从这些刚死了还马上要轮回了的这些人身上弄下来了。
当然,最关键的是,白小辛感觉到了,那绣老鼠用的线不一般。
当绣着老鼠的小布片攥到手里的时候,白小辛眉毛一挑,又是八颗小白牙出现在了脸上。
妥了!
“客官真是痛快人,我这就跟您讲讲。”
“您还记得自己生前经历的事儿吧。”白小辛指了指门外,“您们这样的新鬼,都是打忘川那边儿渡河过来的,在枉死城停留个十几天,就能去投胎去了,到时候会有鬼差找您,给您发个小册子,告诫一番注意事项。”
“您应该看出来了吧,这地方古色古香的。”白小辛拍拍自己店里的梨花魄桌子,“您呐,在这里这段时间就好好到周围逛逛,到处参观一下什么的,至于您儿子烧来的纸钱,您就甭指望了,我们这儿不通用的。”
钱哪儿那么好挣的,提起这个用度制度,白小辛就想吐血,就这几千年前的建筑形态,鬼衙还好意思收取百分之八十盈利的手续费。
这是地主!是剥削!
可惜再借给白小飞十个胆子都不敢反抗一下的。
就是怂,咋的吧。
这次这刺绣上面应该不会太过为难他,毕竟他今年往上交的钱物足足可以媲美这条街的上缴之和了。
“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