偷偷出棚,要去打石场那条道就要经过空地,空地有守卫看守只不过都是在打瞌睡,空地那头就是营门,营门处有条土道直通棚区,棚区有条右转土道直通打石场,陆开掩身在荒丛里,有个守卫在前方道旁解手,守卫解手离去,这才蹿路闪人。
从打石场后方出来就是树林,过树林往前数里就是崇文门,陆开不能靠近崇文门一近就会让人认出,陆开绕道前往尚武门,如果靠双腿走那是要花费很多时间,陆开不用走半道上有人等他,人是费宁,费宁坐在马车上等他,见得陆开费宁上前施礼道“见过节使”
费宁半路等他,陆开也没有事先接过通知,是以稍微诧异问“你怎么在这里?”
费宁道“是司尉吩咐,司尉说节使肯定会顺这条道前往尚武门”
戚英有此安排正合陆开意思,现在人在城外不能让任何人看见,有话现在不忙说,陆开也不多说直接上车,费宁道“车里有新衣,在路上有些情况要和节使说”
费宁过来果然不是单单过来接他,陆开道“边走边说”
尚武门戚英早有吩咐,入尚武门时没有任何阻拦,从接陆开到入尚武门,费宁把该告诉陆开的事都事无巨细说出,听完阐述陆开皱眉皱成一线,完全没想到事情发展至此,调防牌在铁满堂手上拿出来可不容易,不容易是不容易总好过落入大理寺手中,马车是往典客署回去,陆开想起宋立新道“先去琵琶七巷”
途中改道费宁有些疑问也没多问直接来到琵琶七巷,巷里宋立新果然在,箱子不在牌子当然不会在,人还是依造宋洪嘱咐来此等候,宋立新是蹲在巷里眼里没有一丝活力。
马车在巷外停下宋立新听见马蹄声,陆开脚步入巷宋立新站得起来,宋立新看望宋洪时陆开没有出面,现在在换身衣服宋立新根本不会往世安苑苦役联想,见到陆开宋立新当场郑重道歉“对不起你要的东西现在没有了,做的时候给了多少定金?我会尽快筹钱还你”
陆开就知道宋立新会依照吩咐来等他,陆开道“不用了,你的情况我已经知道,你大哥出这样的事情没人能料得到,不用想太多回去吧”
真要筹钱宋立新还真的没有办法,陆开不要这是最好了,宋立新该说的话已经说了拜别陆开,陆开回到马车旁道“回典客署”
马上来到街道尽头,典客署就在尽头附近,费宁将马车停下道“典客署有人盯着我不能送你回去”
“谁在盯着?”陆开看向前方距离甚远什么也没看见。
费宁说明典客署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