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方便反击草原上的阿史那蛮族,多遴选精锐,备至铠甲兵刃。
选遍三十万边军才挑出八千锐士,这狼骑精兵更是重中之重,别小看区区十数骑,单凭借马匹甲胄兵器之利,再加上骑战、步战皆精熟,临敌冲阵可破千人大军,故而以楚国公杨素之能也不得不慎重。
十数骑奔驰前进,当那队骑兵行的远了,王达才从树后走出来,望着骑兵远去的影子,俊美年前的脸上,霎时间爬满了恐惧。
“是狼骑锐士,居然到这里了!”王达的心砰砰砰的剧烈跳动着,他突然想到,狼骑斥候这么快到此,想必是主将萧摩柯要大举反击。
“不行,我得立刻想法子见到楚国公!”提着野兔和山鸡,王达向快速翻过山谷。
就在王达采集草药时,一处很是隐蔽的山洞内,二十多个壮汉正横七竖八的坐坐倒倒,无精打采的休憩。
这些人的穿着不一,隐隐划分出两个阵营。
左边有五人穿着鳄鱼甲,围绕着一个三十岁左右的男人,这头领脸色刚毅,按着铁剑不语,似是假寐。
更远一点七八个人,是穿着家兵的服饰,手里各执长短兵器,但人人脸上都带着惊慌颓废之色,一眼望去,给人一种少了主心骨的感觉。
还有三个人,气势剽悍,衣着却不是军服,乃是普通府兵打扮。
这些人,谁都不说话,大多数的人都在休息,在这个山洞中,离人群远一点,有一个大青石平台,台上架着一个营帐。
寒风从洞外吹来,在空旷的山野之地上肆虐,时密时疏。
顿时,这个临时队伍发骚乱迭起,抱怨声、斥令声,脚步声,混成一片,给这队躲避雨雪的人马凭空增加了几分恐怖和不安。
在青石上立起的营帐内,一个临时的铺就的毛毯上,盘坐着个少年。
这少年十五六岁,容貌清秀,鼻梁高挺,浓眉大眼,现在双眸紧闭,似是昏迷,在他的周围,有着四个同样的少年甲兵。
“小太保的情况,应该说不会危及性命!”一个有瘦高的卫兵将手从少年的手腕上拿开,说道。
“你的意思……小太保没事?”听到这话,其他三个卫兵,都看向了这个依旧盘膝打坐的少年,各自暗中松了一口气。
见那少年总是不醒,其中一个卫兵忍不住说着:“那小太保人为什么一直不醒?贾元度,你爹不是会算命吗?你是你爹教出来,知道是怎么回事吗?”
“我爹只是一个道士,略懂些风水,不